“呀，这不是红袖楼里的那个牌小倌儿吗？！”说话的是个年轻男，看样，他应当是常去这地方。

平静的湖面，忽然浮现一泡得胀又发白的尸，沈安言被吓了一，猛地站了起来，却脸苍白地呕吐了起来。

但沈安言却听到了最关键的那些议论。

不等暗卫查会来，那尸被捞起来后，便有人认了是谁，言如风一般地传到了沈安言这边。

“难不成是……”

忠祥忠心耿耿，又是个太监，不了解沈安言的那心思，只担心沈安言会误会萧景容是那杀人不眨的恶，赶忙替自家主上说好话。

不知不觉间，他竟浑浑噩噩走了王府，后是暗中跟着他的暗卫，兴许忠祥也藏在其中，但沈安言却无暇在意。

他随便找了个凉亭坐下，看着不远的湖，发呆。

“你怎么认来的？都泡成这样了！”

“不至于吧，我可是听说了，摄政王碰都没碰他们一下！”

“自然是看他上的衣，还有他腰间的那枚玉佩，红袖楼里能上牌的，都着这样的玉佩。”

忠祥果然就在暗中盯着他，急忙上前扶住他，“公……”

“嘶，既是牌，怎么投湖了？总不至于像那些千金小般，被人轻薄一番便想不开吧哈哈哈……”这便是带着恶意的调侃了。

但他脸实在难看，连站都站不稳，忠祥也顾不得主仆有别，只能将人半揽在怀中，想要趁机带他回去。

沈安言的脸瞬间惨白，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忠祥不敢抗命，就示意藏于附近的暗卫去查。

忠祥急忙把人扶得更稳，急忙：“公，此事不是主上所为！”

可他不知，这样的解释，只会让沈安言更恐惧。

他不能像林鸢那样天真，否则，他迟早会步上林鸢的后尘……

“诶，听说这个牌，还有之前几个楼里最净也最漂亮的几个小倌儿都被叫去了摄政王府……”

沈安言却死死盯着那尸，着忠祥的手不自觉用上了最大的力气，他虚弱着嗓音，却又不容拒绝般命令：“去查……这人怎么死的！”

争或者其他利益争夺的棋吗？

沈安言不知自已为什么大老远从王府跑来这儿坐着，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天意，叫他认清现实，不要沉溺于这段时间的安逸。

“所以才都死了啊！杀人灭日啊……”

接下来，什么议论都有。

可沈安言什么都吐不来，因为他今天就没吃下什么东西。

“我也听说了，好像去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