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

来的冰茶后，更加兴了，把笔一扔就开始滋滋地喝茶。

沈安言自顾自在那儿难过了许久，又抓起心吃了三块，才：“没事，我冷静下来了，你说吧。”

萧景容之前说要饿他，就是真的不给饭吃的。

忠祥便垂眸，轻声：“但公这半月练的……并不对。”

“……”

忠祥：……

便又听见忠祥更加温声：“公是个聪明人，将扎步的要害摸得一清二楚，照葫芦画瓢扎得像模像样，但公，习武不是画画写字，照着写便是了不起了，若公手脚始终不协调，的耐力始终跟不上，也始终无法摸清何为重心，又该如何利用重心……便是主上仁慈算您过了，接下来的习武中，您也会伤到自已，轻者断手断脚，重则……危及命。”

但是喝完后，他心情很惆怅，对忠祥闷闷不乐：“忠祥，我明天就要开始挨饿了，要是我被饿死了，你就把我葬在王爷书房的那盆盆栽里，我要日日夜夜陪伴在王爷侧……”吓死这狗娘养的！

忠祥又温声劝：“其实公也误会主上了，习武非易事，非一日所成，才小半个月，哪能就练成绝世武功？”

最重要的是，他这回也放话了，吃了他就是狗……他不是很想当狗。

他为难地蹙着眉，憋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来怕沈安言误以为他在帮萧景容说话，更加激动，二来又怕伤害到沈安言那摇摇坠的自尊。

忠祥无奈失笑，“公不要瞎说，主上就是气恼随日说说，不会真的让公饿肚的。”

忠祥说：“公对习武一事不甚了解，扎步是最要之事，也是武术之基础，能锻炼公的耐与能，也能让公摸清重心为何，此势成，公往后便是练不成绝世轻功，也能练些其他的基本功……”

沈安言一怔。

他伸手鲁地一抹泪，继续控诉：“他才是真的敷衍了事！他天天就知让我扎步，还说我这里不对那里不对，怀疑我脑被猪吃了！他脑才被猪吃了！不就是扎步嘛，我怎么不会了！我这半个月扎的不是步是什么？！难我每天是在练习九十度屈膝如何拉屎吗？！”

沈安言才不信。

沈安言就委屈，睛都红了，“那他也不该骂我天资愚钝，蠢笨如猪啊！他还说我骨奇差，简直闻所未闻，说我年纪本来就大了，还这般敷衍了事……我都已经很努力了！他本就没看到我在努力，他就知骂我！”

啊，这……要怎么说呢？

忠祥：“……公，果真是个能屈能伸的通透人。”

沈安言嘴角还沾着糕屑，他认真地说：“我知啊，我不是在认真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