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这么省吗？”

“病人？您是医生？”

男人放松地笑了笑：“说的也是。”

男人在沙发坐下，语歉意问：“我是不是耽误你下班了？”

“算不上多好，”男人笑着摆摆手，“但还真有一个梦。一个病人向我推荐的你，他说，你有一颗细腻又温的同理心。”

是一名中年男人，不算，一米七的样，方方的脸型，形有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镜，上穿着净的羊绒大衣，整个人看起来温煦儒雅。

中午回孟家，顺便把周淮琛那袋小金鱼给孟言溪带回去，结果孟言溪不知受了什么打击，非说那袋小金鱼是她自己掏钱买的。

虽然也接油画定制，但看工作室的名字就知，逐溪小梦，还是以绘梦为主，来这里的客也大多为绘梦而来。

“没有，”孟逐溪随开了个小玩笑，“我一个人省电。”

“我就是孟逐溪，您请。”孟逐溪笑着将人请会客区，一面将大厅里刚关掉的灯重新摁亮。

孟逐溪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躺在床上还忍不住想，明明是夫妻，怎么就把日过得跟魁和恩客似的呢？

孟逐溪跟他的十分契合，很快就准备好接纳他，抱着他的肩，小声说：“周淮琛，我们也要个孩吧。”

她上穿着松舒适的衫，为了方便画画，发松松扎成一把麻辫垂在前。不施粉黛，肌肤白皙，笑起来时眉弯弯，净得像邻家正在上大学的小姑娘。

“有人在吗？”

孟逐溪：“……才不是。”

“还？那什么时候会特别喜？”

“我是很能让老婆开心没错。”他笑着去咬她，声线低哑孟浪，“但你确定，我是用哄的？”

“小丫还要面。”孟言溪了孟逐溪的发，“自己钱买的吧？”

孟逐溪问：“您这边是有什么好的梦想要画下来吗？”

初七那天光很好，是这年的第一个晴天，一扫开年来的缠绵雨。孟逐溪的工作室那天开门，但也就她一个人，乔绵绵和三个助理都要过了十五才回来开工。其实原来她也是打算十五过后才活的，这不是周队长不在，她一个人在家也怪无聊的么。

男人轻啄她的，笑声低沉：“不是红，是愿意跟我生孩了。”

……

随即，脚步声从院里传，沉稳而缓慢。

周淮琛安静了片刻：“好，等这个案结束，我们要个孩。”

孟逐溪忽然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很喜小孩？”

艺术街开工普遍晚，整条街都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家零零星星半开着门。一整天都没有客人，院里的光温又安静。孟逐溪独自坐在窗前把年前欠的稿画完了，刚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早关门回家，外面传来风铃的声音。

孟逐溪忍俊不禁，捧着他的脸，咬着字：“周队长，你很会哄老婆开心啊！”

孟逐溪：“……”很好，继续这么以为吧。

下午日斜了，光将院切割成两半，一半光，一半影。

孩又不是玩，什么红？

周淮琛气息逐渐重，吻着她耳垂，哑声：“我知。”

孟逐溪：“……”

本来还想在微信上跟他说说，让他好好反省下，一扭，见床柜上还放着恩客的“打赏”，她又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

“您好。”

周淮琛笑着把人抱到床上，在她面前把自己脱光，欺上去。

是她新年里的第一位客人，孟逐溪笑走去。

周淮琛不知是不是早看来了，一儿没惊讶，闷声笑问：“怎么？看别人有孩，你也红了？”

“就是老板才省，”孟逐溪给他倒了茶，放下茶杯时，冲他笑了笑，“您见哪个员工给老板省钱的？”

孟逐溪神智越发迷离，红着尾问他：“知……什么？”

孟逐溪嗷嗷骂他：“臭氓！”

不确定有没有人，对方没有来，礼貌地停在院里。

周淮琛哼笑：“等你给我生个的时候。”

开店一个月，孟逐溪已经习惯“孟老师”这个称呼了。一开始还不好意思的，毕竟整个学生时代近二十年，喊了别人二十年的老师，结果一迈校门，自己被“孟老师”“孟老师”的喊，不知怎么，就有欺师灭祖的叛逆。不过被喊多了也就脱了。

周淮琛安静了一瞬，糊：“嗯，还不算特别喜。”

来人跟她打一照面，愣了两秒，客客气气问：“您好，请问孟老师在吗？”

允诺着要跟她生孩的男人，第二天天没亮就走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才刚过完三天就要回去工作，这三天里孟逐溪还有一半在孟家，夫妻俩单独在一块儿时间其实很少。周淮琛以为她是舍不得，他心里也得一塌糊涂，抱着她的腰，缠绵悱恻地吻她的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上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