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瞪大睛，「你这是在跟我生气吗？」

卫洵彷佛没见到他的委屈，自顾自的专心品茶。

下来的女，这类图样不缺，可是翻来覆去，基本上没什么新意。」

「这倒未必，不过特别引人样不多。」

「我可以随时归还雪衣坊。」雪衣坊收集的大多是内宅的消息，价值比不上酒楼，但两边的消息互相参照，更能确保消息的可信度，不过在他看来，内宅的消息还是可以从其他地方取得，不一定非要透过雪衣坊。

「如你所言，绣坊不缺样，是吗？」

李珩接过茶盏，先闻香，再细细品尝，「好茶。」

因为先为主的抗拒，萧晴对自个儿夫君没有期待，也不想好好经营婚姻，她的婚姻生活太不快乐了，她认为这是姊姊的错，怨天怨地怨人，而卫洵就是在这样的氛围当中生。

李珩觉得好哀怨，明明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来打探消息，怎么搞得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虽说皇上还未步中年，太安安分分地在皇上的安排下去六历练就好了，不必有什么太过醒目的表现，不需要证明他有多能，但是也不应该绕着无关要的小事打转，成日只想着挖掘人家的八卦，实在太不可取了。

「你是储君，你的心思应该在朝堂、百姓上，一个雪衣坊还不够格教你多看一，除非雪衣坊每一季给的银突然短少，明显有问题。」

李珩实在太好奇了，离了榻，凑到长案前面，「你是不是认识什么手？」

「当初接下雪衣坊，我可是了不少心思了解。」

「没有，对我而言，雪衣坊能挣多少银更为重要，一个缺乏光的掌柜很难拓展雪衣坊的生意。」

「你想太多了。」卫洵为他倒了一盏茶，双手奉上。

「这一我同意。」

之后，靖安侯府就看上萧晴，寻上门定下亲事，这对自命清的萧晴是非常严重的打击，她嫁门竟然是托姊姊的福，这气教她如何咽得下？

「你给的。」

「……」李珩真的不知如何反应是好。

未嫁之时，皇后萧嫣和靖安侯夫人萧晴是亲密无间的好姊妹，可是定了亲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主要因为她们的对象——一个是心意相投，一个不是意中人。萧家原是书香世家，从事的是教育工作，别说是官，就是七品芝麻官也没现一个，无论是皇家还是侯府，萧家的姑娘都攀不起，只因当时已受封秦王的当今皇上看上萧嫣，当今太后也很满意，萧家有幸成了皇亲国戚，还得了爵位。

「原来如此。」

「你知的倒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