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我一个人坐在休息室，脑里还是那画面。麻袋里的小姑娘，十五岁都不到，就被送去给一群老男人玩。她的SHeNY1N声，像是扎在我心里的针，一下一下刺得我生疼。

“思源，你别想太多。”李大志拍拍我肩膀，站起，“这行就这样，习惯了就好了。那些姑娘，表面可怜，其实她们自己选的路。你不了，也没必要。”

我脑里浮现画面：一个大耳的中年男人，K褪到脚踝，茸茸的大和y得发紫的ji8，迫不及待地压在她上。她咬着，睛闭，忍着恐惧和疼痛。

我愣住了，五万……这数字像块石压在我x。我没说话，低看着地，脑里全是那麻袋里的小姑娘。她才多大？十五岁都不到，就要被送去给人玩。我想象着她被扔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衣服被暴地撕开，还没完全发育的小x脯，baiNENg的肤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脆弱。

那些男人，估计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扑上去，糙的大手在她上m0，着她那对小小的rUfanG，r0u得她疼得直cH0U气。她可能吓得发抖，嘴里发低低的呜咽，可那些男人哪会她的受？他们只想着怎么满足自己的兽yu。

我坐在休息室里，脑里得像一团浆糊，满是那麻袋里小姑娘的影。她的SHeNY1N声、被压在床上的画面，像病毒似的在我脑里循环播放，挥都挥不走。我低看看袋里李大志y回来的信封，厚厚一叠钱，沉甸甸的，却像烧红的炭，得我手心发麻。我想扔了它，可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的T猛地一颤，嘴里发一声压抑的尖叫，接着是男人重的息和啪啪的R0UT撞击声，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她的小手攥床单，指节发白，泪顺着角下来，可那男人还在她上疯狂ch0UcHaa，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碎。

“C，真！”那男人可能会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满足，汗滴在她脸上。她只能咬牙忍受，T被撞得一晃一晃，x前那对小nZI随着节奏抖动，rT0u被男人得发红。房间里回着床板的吱呀声、男人的低吼和她断续的SHeNY1N，混杂成一让人窒息的ymI气氛。

我越想越觉得心堵得慌，手不自觉地攥了信封。钱是好，可这钱是她用换来的啊！我突然觉得，这信封得像块烧红的铁。

“h思源，N1TaMa在这儿发啥呆？”张朝晖的声音从门传来，带着不耐烦。他晃悠着走来，手里夹着芙蓉王，烟一明一暗，吐的白雾在空气里打着旋。

人价五万。见了真人，估计还能更。这五万，能让她爹多活几天。你说你可怜她，你能给她五万吗？”

那男人鲁地分开她的，gUit0u在她g涩的yda0蹭了蹭，本不她有没有准备好，就猛地cHa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