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冰块先生说了几句不该那麽直白的话。」

叶霜本能想说「昨晚差被她——」，咙一，y生生把话折成另一个形状：「她，是很好的朋友。」

>冰块先生：今天辛苦了。

「你看起来很闲喔。」陈语晴双手抱x。

空气里短暂的静默，两人都把「朋友」两字咬得小心翼翼。

叶霜小眠C控：我可以。

夜，零前。

「……」小眠的脑袋浮上一句「我喜你这样看我」，她把它活活吞下去，换成安全版：「下次我一份跑步歌单**给你？」

群未读数字疯长，作业提醒、社团通知、生活碎碎念错。

中午前，小眠跟着陈语晴逛社团大。

舍群里发的讯息：

小眠叶霜C控：我有课。

闹、人声、旗帜、气球，所有声响都在太yAn底下发亮。

小眠吞吞吐吐：「我零之後有……不住嘴。」

「生日快乐，叶霜。也谢谢你，让我变得b较不怕人了。」

「成。」陈语晴弯，「今天午睡记得罩，黑圈快来了。」

「小众但不冷门，跟你一样。」

「哈？」陈语晴一雾。

「我也是。」叶霜把杯递过去，「我跟语晴说了几句不应该说的——但她人很好，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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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眠：你也辛苦了。

下一秒，她把手机扣在x，对黑暗小小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两人同时抬：「咳。」

冰块先生丢来一张贴图，是一只拿着糕的猫。

小眠眨：「你……很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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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晴：早，今天谁下课一起去社团大看？

小眠低：「他说要请我吃宵夜。」

走到十三号摊位，蓝棠正边贴海报边偷笑。

她们碰了碰拳。像昨晚那样，只是更用力一。

陈语晴替她拨了一下被风的浏海：「我昨天看你歌单，那首〈PaperHearts〉超好听。」

她盯着「你」这个字，笑自己越来越不会装。

风穿过榆叶，带一声极轻的笑。

「那你呢？你想——」小眠看着她，忽然收住，「……你想不想也——算了我没在问。」

「没事，我们的暗号。」小眠急忙补救。

「真的假的？我以为我推的歌都很小众。」

门外走灯又亮又灭。零一过，真心话的开关再次被打开。

但这一次，她们都有了暗号、逃生，和能接住彼此的那双手。

傍晚，两个人照例在榆树下对帐。

「你去吧。」叶霜抢先一步，「语晴不会把你卖掉，她很会照顾人。」

小眠憋一个微笑：「……玉米笋。」

蓝棠乐得直拍海报：「看来很有梗。行了，今天先别签什麽奇怪的契约，乖。」

叶霜盯着她两秒，底像藏着光。她把话搅一搅，调成不会自爆的温度：「我想你别再一个人y撑。有事就叫我。」

「那就去。」叶霜说，「想吃什麽就说。」

「我忙得是心情。」蓝棠冲小眠眨，「第二阶段的风评如何？」

「……他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