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吗……那应该要穿得正常一吧。」我喃喃自语，彷佛还在演着某场叫「正常生活」的戏。

我缓慢地站起，走到衣柜前，一件一件翻着衣服，最後却只是拿最普通的那一校服放在床上，动作机械得像在完成什麽仪式。

窗外是漆黑如墨的天空，远方楼闪着微弱的红光，像是某默契的召唤。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那里。我想起林婕楼的那天，也是在这样的夜晚——静得过分安宁，安宁得让人害怕。

——

彷佛只要这样，就能让自己继续活下去。

【明天的社团会议别忘了。】是老师的叮嘱。

觉到脸颊Sh的YeT，我哭了，後面似乎有一声音，我却没再理会，站上了边缘，最後看了一这个世界，脚下一空，了下去。

那张纸条，是林婕留下的最後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那麽讨厌我，就把那本还给我吧。」

我下意识把本攥，却没开。

【我真的好累了，夏夏，你一定要活着。】

我缓缓站起来，走向学校，每走一步，我都觉我离她越来越近了，我到了学校後又向天台走去，我看着那个写着「禁止」的告示牌，一把将它扯了下来，我打开门，看着跟那年同样的场景，却没了她的影，我朝边缘走过去，想起当年的那一地红，只觉得下去或许就解脱了，我脑海里突然闪过沈静衍的影，小声呢喃了一句

我指尖颤抖，却依然把它展开，念了一遍又一遍。每念一次，心就沉一分。

他也没走近，只是说了一句：

我知，我应该去那里了。

我阖上日记本的瞬间，像是也将这些年来反覆压抑的情绪一同关了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我静静坐在椅上，指尖冰冷，眶却一也不红。

「永别了，沈静衍」

接着，我蹲下来，从床底下拉一个灰sE的铁盒。那是我很久以前藏起来的——也是我心里始终不敢碰的那一段记忆。

铁盒「喀」的一声打开，里面躺着一张泛h的纸条与几样小件。

我抬望向窗外。天台的红光，还在闪烁。

我很清楚——泪从来都不是我抒发情绪的方式。

理解。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讯息。

我没回，只是盯着那短短的一句话看了很久。

可我没有哭，只是将纸条叠好，重新放回盒，关上，锁住。

这句话其实很早以前就浮现在我脑海，只是我不敢说。怕被责怪、怕被遗忘，更怕……连我最後那存在的痕迹，也会被轻易抹去。

「如果那天我也下去，是不是……就能陪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