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钱，还是不吃了。”他走过来，脸上有些窘迫地小声说着。

燕衔川看看车内八个装满不同味冰淇淋的铁桶，柜台上好几排一个接一个好的卷，雪糕特有的香与冰的空气一同扑倒她的脸上。

“那你呢？”她艰难地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人。

“我虽然是个陌生人，但陌生人有个最大的好，我们萍相逢，以后再也不会遇见，不论是什么，告诉我以后别人也不会知。”

果的香气与油恰到好地化在尖，甜而不腻的味从咙直接胃里。

她的目光被粉的草莓冰淇淋牢牢住，“所以，我可以在这里吃……卖冰淇淋。”

“就是你。”燕衔川撑在柜台上对他招手。

淇淋车。”

啊？

“很简单，我可以教你一个办法。”燕衔川说，“准备一折叠，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对准膝盖抡过去。记得打之前要录像，把他怎么欺负你的全程拍下来，这就是正当防卫了。”

“不要钱。”燕衔川一脸正，“我在好人好事，不收费。”

“你看起来像有烦心事，为什么不和我说说呢。”燕衔川弯下腰去挖冰淇淋，把好的甜筒递过去，面带微笑地说。

她吃得兴，顿时又活力满满地开始扮演一个小贩，尽职尽责地吆喝起来。

一个长着雀斑的、有些落寞的少年左右看了看，迟疑地指了指自己。

人好像总是这样矛盾，对于家人朋友之间难以启齿的事，在完全不认识的人面前却能轻易吐。

“你瞧，我是今天心情好，才来这里赠送冰淇淋，一儿好事，帮你开导情绪是顺便的。”

“你要什么味？”

她的声音放得很缓，又低又柔，像是经书里刻画的引诱人犯下罪恶的恶。

她关上车门，把对方一个人留在车里。

燕衔川的里瞬间就有了非人一般的明亮光彩。

“要不要吃冰淇淋！喂，叫你呢！”

未成年人是不允许在脑后辅助芯片的，会影响大脑发育。所以他们之前的冲突，往往是单纯的□□较量。

少年说了自己的烦恼，说他总是被同班一个更壮实的人欺负，对方每天都会抢走他的零钱。

“真的假的？”他面怀疑，但在燕衔川的目光下，还是没忍住妥协，咳了一声说：“巧……巧克力的吧。”

冰淇淋车……燕衔川想了想，拿下一个筒，用勺挖了一块草莓味儿，又挖了一块芒果味儿的冰淇淋，把两个圆球摞在一起，然后了一下。

“我在驾驶座。”鹿鸣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