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光明正大的人，没有秘密。”她像是给自己发奖杯一样下结论。

“正常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怎么会没有呢？”鹿鸣秋徐徐善诱，“你再仔细想一想。”

她不是原主的这件事不能说，虽然这是实打实的秘密，但燕衔川宁愿说一儿和自己密切相关的事。

鹿鸣秋：……

“那你有什么秘密？”鹿鸣秋神微动，状似随意般问。

说是为了安抚对方情绪，但自己似乎也有些过于放松了，怎么什么隐私都往外说。这些往事，她连苏虹都没告诉过，组织里的其他人更是没有，他们甚至都不知她的真实份。

她心里藏的事太多太多，像是一汪沼泽，拉着她的脚下坠，有一个能倾诉的人，而且她还不会胡评，这验实在难得。

冰淇淋充满着劣质香味儿，甜的腻人，鹿鸣秋却把它一吃光了，她淡淡：“希望吧。”

只是，她看着正四走动，像是在巡视新领地的人，看她拿起空的饼盒摇晃，看她试沙发的柔程度，升起来的警惕心，忽然又缓缓消失了。

“我……”燕衔川张了张嘴，忽然卡壳了，我了半天，最后憋来几个字，“……我不知。”

“为什么我们这么多据啊？”

“我很有诚信的。”燕衔川了个拉拉锁的手势，“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站在一个新两居室里，燕衔川由衷地发问。

“作为换，我是不是应该说个我自己的。”她一脸郑重地说，“互相持有对方秘密的关系才是最稳固的。”

“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有。”鹿鸣秋难得发自内心地弯起睛，“这是其他成员负责的任务。”

说完这句话，她后知后觉地反应到，最近几次真心想要笑来，都是和前这人有关。

什么被称作秘密，不为人所知的，哪怕最亲密的友人与人，哪怕留着相同血的父母都不曾知晓的东西。

燕衔川上好像有一力，正是因为她什么都不在乎，自己才松了。就好像人喜对陌生人倾吐心事，不正是因为如此吗？

虽然她不觉得说这话的人是在真心替逝者到惋惜。

气，仿佛也很忧愁似的，“可怜的人，愿她下辈可以有自我选择的权利，有一段满幸福的生活。”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没有友人。当然，她有一些“朋友”，但那是对方自顾自认为的，她可不承认。

“你说的很有理。”对方的话打动了她，燕衔川思索一番，“我有秘密，但我得想一想。”

但她的确很贴。

“我的事不要告诉别人。”鹿鸣秋还是这样说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