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真难啊，好好活着真难。”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就行。”

鹿鸣秋又无奈又想笑。

“啊？”

“我要去买药给她。”阿特莫尔说。

“你还有钱吗？”燕衔川问，不是找人帮忙还是购买武，都不是一个小数目，他还要托关系安置小林的后路，要的钱就更多了。

“谢谢你，阿特莫尔，谢谢你来救我。”

“自从那天起，我不知找了多少次搜查队的人，他们只会回复我正在调查，正在调查，后来我就放弃了。”他低声说，“没用的，他们只看人办事。”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就行。”阿特莫尔说，“这期间你就在这儿先把养好，剩下的事都不着急，以后的日还长着呢。”

燕衔川理直气壮地看回去，“对啊。”

阿特莫尔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们不是朋友嘛。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阿特莫尔被她这一打岔差儿咬到，“好的，好的。”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小林说，神发冷，“我要把赵聪阉了。”

至于网上的好评？看看那些都是谁说的，是谁在享受联的服务，反正不是他们这些四等公民。

阿特莫尔卸下脸上轻松关怀的笑容，烦恼和为难爬上他的面孔，让他的脸像是橘一样皱起来。

他的家族十有八九是东野的人抓走去实验。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逝去，而浪者们的死亡是最不起的其中之一。

阿特莫尔一个不知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报警？”

阿特莫尔的神一言难尽，“搜查队的人不会的。在他们里，我们西区的人都是蛀虫，是社会渣滓，影响治安也影响市容，不得全死了净。就算上报了，他们也只会答应，本不事。”

燕衔川盯着他的脸，说：“为什么不报警，他们随便抓人不是犯法的吗？”

没人在意这些拾荒者到底是死是活，是多是少。而搜查队的人更不可能找东野家的麻烦。

燕衔川啪啪啪鼓起掌来，清晰地掌声在整个卧室回。

让阿特莫尔来评价搜查队，他能想几十句骂人话，排在第一的就是财阀走狗，他再也不会相信搜查队。

他从床边站起来，鹿鸣秋跟着他，燕衔川跟在鹿鸣秋后，三个人一起走卧室，来到一楼。

真是难以置信，三个人里竟然只有她是遵守法律的三好市民，想着报警解决问题。

“……不知。”小林轻轻气，长长吐，“我需要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