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过了一夜，心疼了没？”徐笑天了烟，把窗打开，伸去烟。

“嗯，暑假有什么安排？”洛轩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又有笨手笨脚的动作。

“谁让荷节非得这会开呢，”洛轩接过徐笑天手上的活，把早餐拿到客厅，“去拍照片什么的。”

“为什么？”

“我家楼下垃圾桶边可以，我天天都去扔垃圾，你就蹲在那里好了。”洛轩笑着说。

“怎么不多睡会？”洛轩看着从楼上一路跑下来的徐笑天，“这么饿？”

“想你了。”徐笑天接过洛轩手里的袋，说完又觉得有矫情，赶转往楼上走。

“一会我回家了，我妈到家了。”徐笑天把洛轩买回来的早餐换到碗里。

“没有，吃吃喝喝睡，”徐笑天回过，“你过几天去？多久回来？”

“那你倒底是回来还是留那边呢？”洛轩打断他，表情严肃。

“20天。”

“我怎么觉得你这句不像好话呢？”徐笑天手撑着桌，凑到洛轩面前，“你不会是在笑我吧？”

“嚓，”徐笑天被了一下，开了龙冲着，心里有小小的郁闷，他真想开说你去哪我跟你一块去，又觉得真这么说了很二，于是改了，“这么的天去，不难受么？”

徐笑天没有上回答，这正是他有痛的问题，要不要留在那边，他喝了一豆浆：“看情况吧，理论上来说，那边发展肯定比咱们这好，都会考虑留下吧……”

“嗯。”

“还有半年。”

“但要不考虑这些，我肯定回来，”徐笑天看着洛轩，“找个能天天看到你的地方。”

“要留在那边么？”洛轩托着下看着他。

“有什么好心疼的，又不是闺女，上又没钱，劫什么都劫不到……”老妈一连串地说，“快收拾收拾你的纸壳回家吧儿，妈想死你了。”

徐笑天看看洛轩，不知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能留那边就留那边。”

“嗯？就是很现实的考虑，如果能找到有发展的工作就留下，然后拼命挣钱，让你不用老接那烦人的电话，”徐笑天往嘴里了个小麻团，“想画就画，想拍就拍，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儿啊？”老妈在对讲机里

“一会的，我吃东西再回去，”徐笑天看到了楼下洛轩的影，“挂了挂了。”

洛轩要送他回来，他没让，在自己的记忆里，每次都是他看着洛轩走楼门里然后转离开，他不想改变这样的记忆。

“我说真的呢。”

他挂了电话，打开门跑了去，顺着楼梯往下跑，听到了洛轩上楼的脚步声，他觉得自己有直接从楼梯上下去的冲动。

徐笑天拖着箱站在楼下门铃，突然有特别不想回家的觉。

洛轩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跟在他后，这样一前一后上楼梯的情景，像是回到了四年前。他和徐笑天总是这样一前一后往教室慢慢走，他们门很早，到学校却很晚，每天都是踩着上课铃教室。

“嗯，你是不是快要实习了？”

洛轩静静地看着他，睛里带着笑：“动死了。”

“荷节啊……”徐笑天心里动了动。

“摆个地摊……”徐笑天想想就乐了，“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