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天趴在老妈病床边上轻声细语地跟她扯了好一阵，快毕业了心烦啊，工作很累但是得还不错啊……话题是挑来不少，但他始终不敢往洛轩上扯

“你不回到正常状态，我怎么用正常状态跟你聊。”老爸很淡但是很迅速地回了一句，让徐笑天有郁闷。

“不是一直？是断断续续？”

“我说的是心里憋得难受。”徐笑天愣了一下赶解释。

“爸，我不是小孩儿了，我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自己以后要面对什么，”徐笑天跟老爸说话始终没办法像对老妈那样轻言细语，老爸，他就有忍不住要跟着起来，没准是遗传，“你不理解我也没话说，可我毕竟只是上了一个人，不是杀了一个人……”

败将，而老妈在自己面前……

“攻克你妈了？”

徐笑天从病房来的时候看到老爸正站在走廊尽的厕所门烟，背影很落寞。老妈说你去陪你爸呆会，他肯定不会再动手了，他心里难受，你去陪陪他。

倒是老妈主动把话题转了过去：“你爸说你跟洛轩在一块呢，是不是真的啊？”

“妈，我跟你说实话，我是真没法跟女孩在一起，你不能不能明白这都是改变不了的，我就是对洛轩放不下，就想跟他在一块……你当年上我爸不也是死去活来的吗，我也一样，只不过对方是个男人，但情没什么不同。”

“就没续啊，就暑假前一段时间才开始联系的，之前都没怎么联系过。”

“我就知……”老妈叹了气，已经没有了那天打电话时激动的情绪，“四年都没带过个女孩回家来，只是妈真没想到你还会跟他在一块啊。”

“你也不怕我憋死啊……”

“妈，我知你和爸都是心疼我，怕我以后路不好走，但我要真的不能跟洛轩在一块，你们以后会更心疼的……”

“这个不要提了，”老爸挥挥手，“我知你回来是为什么，我也不想让你妈着急上火的，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想听听你和洛轩的事，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我很好……太好了……”徐笑天声音有颤，“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扛着了……”

所以，他只能在心里说对不住了老妈，我只能利用你对我的这份疼来解决这件事了。

老爸却只是将烟弹到了他后的垃圾桶边，看到徐笑天这个反应，他苦笑了一下：“怎么，惊弓之鸟了？”

徐笑天觉得自己迈向老爸的步伐沉重的如同要上刑场，走到他后时，老爸慢慢转过了，手扬了一下，徐笑天条件反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抬起来挡了一下。

“……你看，”徐笑天对老妈的用词有些无语，“你都知我是在憋着呢……”

老妈住院虽然是有故意夸大的意思，但毕竟她以前曾经因为自己的事住过院，加上现在也不是年轻人了，万一真有个好歹，他就永远也不要想再跟洛轩在一起了。

“你还不如去杀人呢，”老爸打断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我看那个洛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那个态度，你让我怎么还能心平气和！”

徐笑天没说话，他要是开，没准会一句你突然杀到人家家里去兴师问罪还能指望人家有什么好态度，洛轩再斯文，也是个男人。

老妈沉默了很久，突然扳着徐笑天的脸对着自己，一脸担心地问：“我说的憋和你说的憋是一个意思吗？啊？”

徐笑天咬了咬嘴，掏烟了了一，看着窗外：“爸，我们能不能在正常状态下聊聊。”

“当然，我那天也有上火，”老爸见他没说话，又补充了一下，语气稍微比之前缓和了一，“可我再怎么说是个长辈……”

“你真是不顾一切了啊儿，都知你妈死了，”老妈叹了气，“你对洛轩这个样，那他呢，你不要到最后来个一厢情愿。”

“以防万一。”徐笑天走到老爸边。

“那你都憋了那么久了，怎么又不继续憋下去啊，又去找他？”老妈很是不能理解。

“你别说了别说了，”老妈捂着他的嘴，睛里闪着泪光，“你是要死我啊，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你是要让我怎么办啊！”

“怎么了？”

老妈似乎松了一气，手上的劲撤了一些，但很快又忧伤了起来：“妈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就会对一个男人这样……你这以后怎么办啊，这要让亲戚朋友知了，背后都能淹死你祖宗八辈儿了啊。”

“爸，这事是我不对，我之前不跟你那么冲一下，也不能有这事了……”

“也不是一直在一块……”

“……咱今天先不说这个吧。”徐笑天犹豫了一下，找了个很蓄的句，既承认了事实，又不太明显，起码不会直接刺激到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