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好。”齐穗乏了，随应下。

“为何？”

他上次罚跪留下的淤青还没好，如今又添新伤。冰凉的药膏在青紫时，火辣辣的灼烧让他忍不住皱眉，额间冒汗。

张文池起，对她说：“改日带你去青云峰赏鹤。”

“不要。”齐穗当即拒绝，不留余地，：“你已经有好几房小妾了，就安心过你的日吧。”

小厮利落地上完药，便轻轻地给他，试图缓解疼痛。

“除了周娘呢？”张文池问，一双丹凤盯着齐穗。

“你说得对，母亲疼我，肯定会为我想法。”张文池拍了拍小厮的脸，睛却死盯着门外的影。

张文池神骤冷，随即垂眸掩下，装作无意地问：“看了哪些人家？”

齐穗面无表情，：“见我什么？最近你还是少来为好。”

“若是我想娶你呢？”

“她们不是我真心想要的，是兄长给我的。”张文池辩解。

“你问这些什么？”齐穗扫了他一，但心中的确有合适人选，她羞涩一笑：“母亲说周家就不错，我也觉得甚好，周家温和可亲，待我极其亲厚。”

“那便听父亲和母亲的。”齐穗没有犹豫。

晚上，小厮着灯给张文池的膝盖上药，心疼：“池哥儿，你忍着。”

长的人瞧见了，兄长跑到父亲跟前添油加醋说了好些话。他父亲本就厌恶他，平日里更是不准他随意府，因此他一回府就被喊到书房罚跪，就算是孙蕙去了也被挡在外。

张文池想了会儿，平日里同齐穗玩得好的姑娘里的确有位是姓周的，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齐穗边，看着也碍，因此没太在意。

张文池自嘲一笑：“便是有，也是痴心妄想。”

“六郎回得真巧，父亲正在等你。”

张文池不再说话，两人沉默半晌，还是齐穗开：“你府里的兄长可盯着你犯错，你快些回去吧。”

“池哥儿不如告诉大娘，兴许有法。”

“我也该议亲了。”张文池看着烛火。

小厮动作一顿，睛微微睁大，压低声音说：“池哥儿可是有心仪的人家？”

“多谢二哥相告。”

“可你依然全收下了。”

“能见着你便好，无非是跪上两个时辰。”张文池故意说得轻松，神却是在打量齐穗的反应，看她会不会心疼。

“父亲近日在为我相看结亲人家，嘱咐我要多学些东西。”

张文池回到府里，果然见着张二郎在门等他，他淡淡地喊了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