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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颈项因为呼吸过急而泛红,青筋在皮下微微起伏。?展渊低下头,呼吸炽热到几乎能灼穿皮肤,额前的发丝扫过他的鬓角,带着水汽的温度顺着耳廓一路向下。
信息素的味道在这一刻猛然浓烈,像一场无声的暴风卷进他的感官——不是单纯的气味,而是一股渗进骨髓的力量,将他和面前的Alpha紧紧缠在一起。?金屿甚至分不清那股热意是从皮肤表面传来的,还是从血液深处烧起来的。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后颈被Alpha的气息完全笼罩,仿佛连理智都被一寸寸剥开,暴露在那股无处可逃的压迫之下。
额角的汗水汇成细流,顺着鬓发滑下,经过颧骨、颈侧,再落到锁骨凹陷处,被两人紧贴的热度迅速蒸发。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
展渊低声在他耳侧呢喃,气息几乎擦过耳膜:“别动。”
展渊的手从肩胛缓缓向下,沿着背脊一道道紧绷的线条滑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一簇火苗,让那股灼热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金屿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压在床褥上,手腕下的布料因为挣动而发出轻微摩擦声,和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看着我。”?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无法抗拒的命令感。
金屿被迫抬起头,与那双幽绿色的眼直直对上。
下一秒,Alpha的膝盖猛地顶上他的腰侧,将他整个困在怀中,古铜色的腰肌瞬间收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
竹叶的气息在这瞬间爆开,不再是淡淡的香,而是浓烈到几乎能压碎理智的风暴,直冲鼻腔、肺腑,再沿着血液扩散到每一寸肌肉。?金屿的胸口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裹着那股属于展渊的气味,热得发烫、沉得发闷,让人头昏脑胀。
展渊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气息灼烫得像要把皮肤焚穿。?“你的呼吸……乱了。”
他的唇几乎擦过金屿的唇瓣,低声而缓慢,他的镇定被全部碾碎。
那一刻,像是某根被绷到极限的弦——断了。
展渊的气息骤然倾泻而出,没有任何保留。
?竹叶的香气在密封舱里瞬间化为一场无法逃离的风暴,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浓烈与燥热,裹挟着Alpha至高无上的压迫感,直直碾进金屿的呼吸与血液。
空气瞬间稠得像是被融化的琥珀,呼吸都被这股气息填满。?金屿只觉得眼前的光都在晃,胸腔被硬生生顶满。
展渊低头,额角的汗顺着鼻梁滑落,砸在金屿的颈侧,烫得他一颤。
“金屿,我给过你机会的。”
下一秒,犬齿狠狠地咬下去。
刺痛与灼热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信息素像潮水一样被强行注入,顺着血液的流向,淹没他最后的清醒。?金屿的腰肌骤然绷紧,整条脊背在冲击下弓起,像被一道无形的锁链从背脊捞起,逼迫他与Alpha的胸膛更紧地贴合。
白与褐的皮肤在床褥间纠缠,彼此的汗水交汇,滚烫到分不清界限。
展渊的胸膛结实而沉重,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沿着金屿的肋线碾过去。
他的呼吸被牢牢卡在喉咙里,仿佛每一口气都必须经由眼前的人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