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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种猪,居然愿意和个寡妇翻云覆雨!
她和她的母亲算什么?!
“我看看我们穗穗今天的成绩,哇哇哇,真是相当不得了啊!”
父亲满面春风地揽住温穗的肩,像个真正的父亲般夸奖她,甚至屈指轻刮下她的鼻尖,举动间透着股刻意演练般的恶心亲昵。
温穗一眼瞥见她,便轻巧地从父亲臂弯里脱身,步履轻快地迎上前来,骄傲道,
“姐姐,我们老师今天提到你了,说我要向你学习。”
仿佛被老师赞赏的人是她。父亲对此视若无睹,似乎未曾听见,他只顾笑逐颜开地轻抚温穗的发顶,声音里浸着宠溺。
“那我们穗穗要加油超过姐姐啊!”
超过?温颜在午夜叩响妹妹的房间门,她的脸藏在夜里,晦暗不明,声音轻得像段冷雾,
“我来检查下你功课,不是要超过我吗?”
温穗当然很激动,这是温颜头遭主动同她说话,于是她满心欢喜地把人迎进屋子里,嘴里还甜甜地喊着“姐姐”。
“这是外阴,也叫外生殖器。”
温颜的指尖轻轻点上温穗腿间的私密处,似乎的确在教她知识,少女不好意思地羞红脸,连耳根都泛起层薄薄绯色,活像被无意窥破秘密的稚鸟。
“这是阴唇,分为大阴唇和小阴唇,不让外界有害物入侵。”
温颜拨开少女的两瓣穴肉,隐秘嫩弱的小屄和尿道口探出头来,温穗觉得似乎两人之间的动作很是奇怪,但她依旧闭口不言。
“这是阴蒂,是最敏感的性器官。”
“嗯~”
温穗在对方揉捏被小阴唇保护的肉蒂后,不受控制地发出娇吟,随后她尴尬地捂住嘴,仿佛犯错般小心地窥着姐姐的脸色。
但是对方却莞尔,了然于怀地哄道,
“没关系,是很敏感吧?你看我刚才碰你其它位置都没反应。”
“是……很奇怪的感觉,哪里空落落的……”
“知道是哪里吗?”
“不知道。”
温颜上下抚摸着紧紧关闭的洞口,生涩的、没有经过蹂躏,纯粹地和主人没差,她似笑非笑的,满意地欣赏即将要被她、也只能被她肏的花穴。
“是这里面。叫阴道,哦还有处女膜,但是温柔点的话,是没关系的。”
温穗有点紧张,她想扭动身体缓解莫名的痒意。温颜把她咬住的睡衣下摆从口中解放出,并且顺理成章地脱掉,对于胸部的认知很显然是要领先于下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