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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调笑,带着那种无赖似的温柔,手自然地搭上你的肩,掌心像火一样烫。你本想推开他,但他已经靠得更近了,头轻轻蹭着你的侧颊,像是故意要让人误会似的说着甜言蜜语。
“我昨天有没有说过、你的声音,像丝缎裹着月光一样,好听得让人醉。”
你被他夸得耳朵都红了,书页差点翻错页,想反驳又开不了口,只好轻轻跺了一下脚,嘴里气恼地嗔声:“你又在胡说八道……”
而这一切,全都落入了不远处贝克曼的眼底。
他站在高处甲板cH0U烟,看着香克斯像抱着战利品一样紧紧贴着你,手臂环在你纤细的肩颈上,那副亲昵又随X的模样,宛如早已将你占为己有。
贝克曼cH0U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时,唇角微微g起一个看不出情绪的弧度。
“男人的虚荣心罢了。”
语气像是在嘲笑谁,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他见过香克斯战斗时眼里的狠意,也见过他喝醉时放纵的笑。可唯独此刻──那人眼里的光,是张扬、是示威、是宣告胜利的占有yu。
你可能没有察觉,但贝克曼看得一清二楚。
香克斯并不只是在亲近你,他是在向他宣示。
你其实是想避开他的。
自从昨夜贝克曼那句带着的意义不明的话撞进你耳里,你便莫名感到不安。那句话没有指责,没有不悦,甚至连情绪都控制得极好,但偏偏越是这样,你越感到脚底发虚,像踩在不稳的舞台木板上,每一步都可能穿帮。
所以你想避开香克斯。至少,今天不要再与他有任何暧昧。
……但你没有成功。
转进船舱走廊时,他就像早已算准了你的逃路似的等在那儿。背后是墙,前面是他。他的披风拂过你的腿,你还来不及说什么,整个人便被他按进了他身影与墙壁之间的缝隙。
他的气息很近,像是洒着酒气与盐风的夜晚。他没有立刻吻你,而是俯首,额头轻抵你的。
“……怎么躲着我?”
你偏开头,不敢看他:”没有。”
“骗人,你都不肯看我了。”
他声音低哑,像是在你耳廓轻T1aN。下一瞬,你的视线便被黑sE披风覆下──他像是在藏起某种见不得光的心思,也像是要将你整个人都掩在他之下。
你觉得自己应该挣扎,但他吻了你。
不是戏谑的,亦非tia0q1ng式的啄吻,而是一种几近占有的亲吻。你被他拥得很紧,紧到x口抵住x口,连呼x1都被迫顺从他的节奏。他的舌尖顶开你微张的唇缝,探入、T1aN抿、挑弄,像是在仔细品尝什么似的,不急不徐,却又毫不容许你后退。
你呜咽了一声,音量小得几乎听不见。
“香克斯……”
你不是没想过拒绝,但你实在无法抵抗他用声音说出的那些甜腻夸赞──
“今天的声音b昨天还甜呢……夜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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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梦到你在舞台上唱给我一个人听……”
“你知道你哭起来有多漂亮吗?”
你又羞又恼,手指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在惩罚他太会说话,又像是想抓住什么支点,以免自己在他语气中彻底融化。
他一边吻你,一边像是哄小孩一样低声哼笑。
披风遮掩下,世界只剩你与他之间的喘息与心跳。
你以为这片昏暗走廊里只有你们两人。
香克斯的吻像cHa0水,一波又一波地淹没你的神智。他拥你入怀,披风如夜sE般包裹着你们的形影,他的气息热烫、他的唇舌过于贪婪,像要把你整个人一口吞进去。
你几乎要忘了自己还站着,双膝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呼x1已经凌乱得不像样,哭腔从唇角溢出,微微仰头时,眼尾还挂着水光。
——直到那个声音冷冷地cHa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