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兮忍不住抿嘴笑起来，停了一会儿才轻声：“没关系，有再多不好的回忆都没关系，现在是好的，就够了。”

“佳兮……”沈延北无可奈何地叫她的名字，又开始难受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翻腾着，“我不是故意的…”

谭佳兮环住他的脖枕在他肩膀上：“你记不记得你当时跟我说了什么？”

“我猜你也不记得了。”谭佳兮自嘲地笑了笑。

她絮絮地说着小时候的小心思，心心念念全是他，可是沈延北一都兴不起来，甚至越听越难过——他亲手毁了这一切，用最不堪的方式。

“沈延北，之前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差不多……十一岁吧，好像刚有‘喜’这情，对象就是你啊。那时候你确实不受束，所以我经常可以看到你，在C场，在走廊间，我无数次地追着你的影走，无数次和你肩而过，我太普通了，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你路过我，就像路过一株植。我甚至向上天祷告过，如果可以嫁给你，我愿意付我的一切。”谭佳兮半眯着双眸，喃喃低语，忽而笑，“现在回想，小时候真的太痴了…怎么会许这么蠢的愿望…后来遇到那样的事，是老天在嘲讽我吧…”

“……对不起。”沈延北立刻没了气势。

“不会。”谭佳兮轻声叹了气，犹豫了几秒才开，“其实……沈延北，只要当时你没把我给别人，怎样对我，我都不怨你的……”

“好了好了，大宝宝，乖，不要再撒了，知错就改就是好孩。”谭佳兮被他温急促的呼x1撩得的，心思也不由自主地柔起来，“沈延北，只要你以后一忍不住背地里想啥对不起我的事儿，赶想想这些，能及时忍住，我就满意了。”

你并不知我到底是什么受…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对于床事的回忆都停留在那些糟糕痛苦的回忆上，可能一辈对于怀的T验都是幼时那些可怕的经历，可现在，我觉得我正在一步一步走那些Y影，并且我不害怕，因为你在我边啊…”

沈延北闻言错愕了几秒：“什么？”

沈延北茫然地摇了摇。

“嘘，别吵，听我说，我当时全疼得如同被割了几百刀，b被静姨打个半Si还难受，因为觉得耻辱，恶心，觉得一切都绝望了，但是我当时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并没走，我猝不及防地对上你看我的神，我发誓那是你第一次正看我，真的，然后我想，你会不会最后并没有把我送给那些人，你知吗我当时就像一个快要溺而Si的人，拼命地想要攀住岸边的刺手无b的岩石，那时候我就想，如果只有你，那么一切我都不介意。”谭佳兮平静地说着，不带丝毫情，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她顿了顿才又开，“所以，其实现在，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沈延北笑不来，只是把她搂得更近了一些：“佳兮，你现在还会讨厌我碰你么？”

“我心疼你，老婆，真的，疼得受不了。”沈延北低埋在她柔的长发间，声音低哑无力，“现在你又告诉我你那时候是喜我的，再想想我了什么，真的是……想Si的心都有了。”

“你看你凶我了吧。”谭佳兮扬起声调。

沈延北听不下去，猛地拉下她的手臂：“佳兮，我当时真的…我现在回想都不知当初为什么会那样对你，我…我好像当时真的没想过那么多…我以为就是游戏，抱歉…我是说…我小时候无法无天习惯了，又傲慢，就算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什么事，也可能叛逆地说和内心相反的话来，你明白吗？”

谭佳兮受到他手指冰凉x抬看他:“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丧着脸了？”

谭佳兮被他的话逗笑了：“我才没那么好心安你呢。”

沈延北x骤然起伏更甚，气呼呼地愤声说：“我说谭佳兮，你就对你男人不能有哪怕半儿信任了是吧？”

沈延北心中动容，握住她温温的两只小手，放在边轻轻挲着：“佳兮…我好没用对不对？明明痛苦的是你，遭遇了不好的事情的人是你，被欺负的人是你，我却还要你来这样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