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烛火照在他脸上，光影动，如同昔日父母在烛下的影。沐离泪目光恍惚，像真的再度看见他们站在前。

他像在向父母告罪，一句一句，低声又破碎。

程言站在他後一步的位置，默默低，心脏一寸一寸地收。

程言走上前，程言无声地跪在他後，伸手轻抚他的背。他的掌心温、稳定，像想让沐离泪从断裂边缘拉回一些。

「我……没有守好自己。」

跪得极轻，却像膝上压着整个天。

程言咙也发「他们会以你为傲。」。

「连站都站不稳的废人……怎麽会……让他们骄傲……」他语气没有恨，没有怨，只有那，即将坠落前的自轻。

「你们教我的，我有很多……都不好……」

沐离泪的泪终於落下，滴在牌位前的灰地上，那一下，彷佛落在了他这一生走过的所有孤独与伤痕上。

最後，沐离泪伏在父母牌位前，轻轻阖。

祠堂并不大，却格外静，香炉里燃着细细的檀香，青烟直直升起，仿佛将时光拉回某个还有温的过去。

「对不起……」

灵Milena

「阿泪……」

他的指尖微微了。

下，像给他力量，又像是一无声的陪伴。沐离泪x1一气，推开祠堂的门。

沐离泪缓缓摇「我……现在这样……」

他抬，看着那两块木牌，泪在眶里慢慢盈满，却Si命忍住，不让它掉下。

程言声音更低了「愿意用我剩下的一切，把你留在这世上。」。

双肩微微颤动，声音哽住「我……很想你们……」。

「对不起……」

每一句都像从x腔里被cH0U血般。

母亲带着轻柔微笑，父亲站在一旁，温和又骄傲。

「也没有好宗主……」

程言直接把他搂怀里，额靠在他的侧脸「你还活着，就足够让他们骄傲。」。

沐离泪一见那两个牌位，猛地一颤。彷佛五百年的，在这一刻被轻轻一，便碎成粉末。

一句话，声音就破了「泪儿……来看你们……」。

他跪下。

「我……真的很想你们。」一句话轻到像吐息，却重得能压碎心。

「阿爹、阿娘……让我……在你们边待一下……就一下……」他的声音像雪化时的最後一滴。

「阿爹……阿娘……」

「对不起……」

门开的瞬间，冷香扑面而来。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