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锋哪里受的住他这样对待，心爱之人温情小意，已然让他情动不已，更别说顾清话中暗示，顿时下shen将ku子也dingchu个lun廓。

顾清跪坐在地上，正要近前，却被唐无锋扶住肩膀托起。

“地上凉，先起来。”

他怕顾清凉了tui，箭在弦上也能忍下，搭着他的手让人起shen，坐回床上才重新去搂顾清的腰。顾清怕他绷到伤口，推着人慢慢躺下，自己才跨上去，解了他的腰带。

因着连日都在养伤，唐无锋没有穿那些复杂护甲，都是些柔ruan宽松的衣袍，一扯就louchu整片xiong膛。

顾清手掌撑在两侧，慢慢俯下shen去，小心翼翼地用嘴chun碰了碰那dao伤疤。过于狰狞的血痂还没有脱落，边缘隐隐泛着红，拆过线的痕迹还很明显。

“疼吗？”

唐无锋枕在床tou，见他束手束脚，突然想起第一回见面的时候，顾清给他换药的事来。

那坛酒的味dao他现在都记得，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喝，nong1烈的酒香和剧痛，混合成从齿gen里泛chu来的血腥气。

哪有怕病人吵闹，直接将人嘴堵上的大夫呢，换药的时候绷带粘连血痂，都被一并扯了下来，疼得他恨不得昏过去才好。唐无锋笑了一下，摸了摸肩tou，那里早已恢复，成了一小块浅se的凸起。

顾清抬yan，见他yan神han笑，又瞧见他肩上疤痕，也想起初见时的事来。

“你那时若不救我，也不会生chu这许多事端。”

顾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yan，回dao：“你若再想着些什么以命换命的事，倒也不必麻烦，我亲自动手就是。”

明知他是气话，唐无锋偏要问：“你忍心吗？”

顾清被他梗了一下，又被戳中心思，略有恼意，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正在那伤疤chu1。

“怎么不忍心，我算半个大夫，救人会些，杀人也会些，保准比别人利落。”

“好，给你杀。”

他口中说着，却轻轻抬了腰，两人腰kuading在一chu1，炙热的东西就挤进顾清tunfeng，让人难以忽视。顾清撑着shen子，被他这一撞，立时想起曾有过的恩爱缠绵来，腰间隐隐发麻，连呼xi都guntang两分。

“你还活着，真好。”

他闭上yan，乌黑的睫mao微微颤着，有些chaoshi，他心中的不安和恐惧，直到此刻也没能停歇。他一遍一遍地确认唐无锋的心tiao和呼xi，但依旧在噩梦中辗转反侧，而现在他们jin密地贴合，才让他心中稍稍安定。

他需要一点切实的占有和拥抱，让他去ti会失而复得的huan喜。

唐无锋自然看chu他的心思，顾清的想法他能够gan觉到一些，刺客zuo久了，有时候也会生chu一点自己是不是还真正活着的质疑，或者仅仅是一个勾魂的幽灵。

他知dao有些人会寻些wei藉，这样才不会再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中迷失，以前他心里是太平愿景，如今多了个心上人。

对于顾清执意要同行，他起先不愿，如今却有了新的想法。如果痛苦不能忘记也不能平息，那就让他心中有更重要的东西，早晚有一天，光明会取代黑暗。

他最重的伤就是xiong口，别的早都痊愈，此时手掌抚在顾清腰间抚弄，将他的腰带也解了。顾清低tou看他，衣领微微敞开，louchu一点白皙的xiong膛。

他们在飘摇的烛火中对视，顾清的眉yan间总带着一zhong倦怠的疏离，因着世间万wu都不能让他生chu眷恋，无悲无喜，仿佛木雕泥塑。

在这之前，他当自己是一个旁观者，恩怨爱恨，他不能也不愿chu2碰。

太累了，无论是背负着过多的期待，还是无端的爱憎，都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他下意识抚上心口，那些年他悲时心痛，喜也心痛，如今摆脱桎梏，但那zhong痛已经shen植记忆，让他在情绪起伏时本能的抗拒。

唐无锋抬手，抹去他yan角shi意，刚想坐起来，就再次被顾清压倒在床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