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然顿觉失言，张了张嘴，话还没说来，耳朵倒先开始发。柏然迅速抬手，用力捻了捻耳垂：

“为什……”谢桑榆怔了一下，忽地朝柏然转，中盛满讶异：“你看了我直播吗？”

前排的视野没了遮挡，柏然靠着椅背看向窗外。

谢桑榆见状，默默把音乐的声音关掉。

一直没说话的谢桑榆忽然了声：“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偶尔帮她举一下果。

“好啊，”柏然回过去叫后面的杰西卡和丹尼尔：“要下车看日落吗？”

谢桑榆也走过来，在柏然旁边倚靠着车，稍稍歪，安静地注视着变幻的晚霞。

“什么直播？不知你在说什么。”

日落时的光得像篝火，巧妙藏住了柏然耳际的绯红。

两人睡得正香，睛都没睁开，皱着眉嘟囔“不去”。

中途大家去服务区吃了东西，换成谢桑榆和柏然在前排，杰西卡和丹尼尔坐后排休息。

谢桑榆似乎有着急了，声音了些：“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看了全程吗？你听到……”

谢桑榆之前走过一号公路，发前看了看导航就基本清楚了路线，并不需要柏然一直帮忙盯着。

谢桑榆看着柏然，睫微颤，张得手指绞在一起。

车里空间再大，座椅再舒服，坐得久了也仍旧会肢僵。柏然下车关门，张开胳膊伸了个很长的懒腰，背靠在副驾驶位的窗框上，眯起睛看向落日的方向。

柏然或许是神经太放松，没住嘴，下意识脱而：“你又想开直播吗？”

谢桑榆把车靠边停下了。柏然还想再叫，被谢桑榆伸手住：“算了吧，让他们好好休息会儿。”

海面映着粼粼的光，云朵像浪一样翻着，沙滩上竖起大单岩石，荒芜中透实又蓬的力量。

“听到你说什么，漂亮的景要跟喜的人分享？麻死了，我上就退去了。”

太一朝西偏移，向着海面缓缓沉落。天空变成绚丽的粉紫，地平线燃起火一般的光焰，仿佛一场烈的响乐。路边停下了很多车，人们举起手机和相机，记录这场盛大的日落快闪表演。

柏然赶忙打断，严正澄清：“那会儿期中我很忙的，就是删除通知的时候手了才去。

“好漂亮啊……”谢桑榆轻声呢喃。

柏然看了看导航页面，上面显示他们离目的地只剩三十分钟路程。

一开始他俩还跟着音响里的歌唱两句，可下午的光和车内的温度实在太适宜，没一会儿，后面就只剩下疲惫又沉重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