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john缓慢地，睛看着柏然，视线却像是落在了更远的地方：“之前在希罗，你第一次我的演团队的时候，我就知你的天赋绝对不容小觑。

柏然觉得心脏得很重，燥，忍不住又端起面前的冰啤酒喝了一。

john坐在柏然对面，拿起一杯啤酒朝柏然举起；柏然也合地举起自己的酒杯。两只酒杯清脆相碰，随即又分开。

这次似乎没有上次那么难以下咽了，腔里冰凉的觉消退，苦味才慢慢浮上来。

桌上现了罕见的一小段沉默。

柏然有些僵的抬抬嘴角，小声说：“也很难满意吧……”

两个剑桥的同学也附和：“是啊！当时柏然是我们中第一个收到剑桥offer的。”

另一个同学赶忙把菜单摊开，重新推到柏然面前：“柏然，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吃的、国那边不常能吃到的，放开！今晚我们请你！”

坐在柏然边的同学拍拍他的手臂：“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跟我们说呢？很多银行都有针对大学生的助学贷款，你拿着剑桥的offer，应该很好申请的。就算申请不到，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学费而已，肯定会帮你的啊！”

john举着酒杯愣了一下，中闪过些许惊讶和慌。那两个穿剑桥帽衫的同学也是类似的表情。

直冲脑门，柏然艰难地把鱼咽下去，觉嗓瞬间被油结结实实地糊了一层。

“我……”柏然仍旧在尝试保持笑容，可挤来的笑满是苦意：“我家里经济状况了问题，所以得去一个愿意给我全奖的大学。但也许因为我中学上的就是贵族学校，所以国内的奖学金都没申到；最后只能去bc了。”

john举起酒杯喝了一，柏然也跟上。黑啤的酒味很重，气泡在腔里爆开，又苦又辣。柏然皱了皱眉，像喝苦药一样屏气吞咽。

“原来是这样啊……”john平复了方才的惊讶情绪，换上了一副心痛的表情：“你去年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前者就像是富二代公想追求独立、验真实社会，之后还是会继续之前的生活；后者却是跃跃试的王，在即将大展拳脚时遇上国家破产，完全是被置之死地的情形。

john倒是神态自若，一下去，神里甚至多了些清明的笑意：“柏然，你去bc的事我也听说了，怎么样？对那所学校还满意吗？”

“后来听说我毕业之后，室内乐团就由你带队了，还在校内比赛上拿了第一名。说，有这个履历，除非你ib成绩非常差，不然不可能会去bc这样的学校吧？”

之前柏然只说他想自己负担学费，并没有说家里没了帮他负担学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