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不再说话，专心开车。直到红灯停下，他摇下车窗cH0U菸，像是想起什麽，手指夹着菸，缓缓说：「不过小白，听说中央有人要下来调查，可能会问到你。你还好吧？」

「那就好。近期几个案件接连发生，真怕你撑不住。」

这近乎预知梦的现象，他向来不信，却不知如何解释。

他曾想过他们迟早遭报应，没料到会以这形式实现，还由他亲手解剖。Si者上的伤，和梦里一模一样，凶手自白的行凶过程也毫无。

「嗯。」白菲神沉了沉，没接话，不想谈这话题。

这是特急件，必须在中午前亲自送去检察署。正要叫计程车，一辆熟悉的车却开到他面前停下。车窗缓缓摇下，驾驶座上是资监识员，自称小刘。

白菲倒没这觉，或许因为他X相近，能跟上她的步调。苏检察官已在会议室门等，远远看到他，瞄了时间，示意他快。

「没什麽。Si因都不复杂，凶手也很快就抓到。只是三天两就来一件……」白菲顿了顿，想到最近的噩梦，没能把话说完。

白菲没特别提过这些，但他的心科医师与小刘熟识，私下应该透不少。他并不介意，觉得这不是什麽不能说的事。况且共事多年，法医所里最照顾他的就是小刘，知这些也无妨。

这样的相久了，他对小刘不像对外人那样防备，能稍微放松。

楠区地检署检察官不少，但白菲最常遇到的是苏检察官。她一g练西装，长发挽成俐落尾，给人nV人印象。查案效率，公私分明，待人严厉，同事对她评价两极。

小刘说的那个人，是当年嫌疑最大的对象，如今是有名的建商老板。避开这话题，是因为小刘知白菲曾有严重创伤症候群PTSD。当年命案後，他不时现应激反应，甚至有烈攻击倾向。虽经治疗已稳定，但小刘仍小心翼翼。

停车场，已汗浃背。难怪近期解剖的屍T，状态都不太好。

「只是问话，应该没问题。」白菲明白这是正常程，再不情愿也得合，但心里仍觉奇怪。他确实与Si者有过节，也算有嫌疑，但凶手都已落网，没必要特地查他。

「最近案件多，你又辛苦了。JiNg神还好吧？」

「目前凶手都抓到了，不用担心是连环杀人案。只是我听说这些Si者都跟二十多年前那案有关，Ga0不好接下来到那个人……」小刘说到一半，像想到什麽，咳了一声停住。

「苏检察官。」白菲快步上前，打招

小刘面sE和蔼，是法医所的老人，再过几年就退休，经验丰富，连白菲都得叫他一声学长。

白菲叹了气，回想连日解剖的几屍T，疲惫涌上心。纸袋里装着刚完成的初步报告，这台解剖结束後连夜赶，连息的时间都没有。自从另一位法医调走，他就一直维持这忙碌步调。

「小白，又忙到早上啊？看你这样是要去署里吧？我正好有事要去，送你一程？」

还没想绪，车已停在地检署门。他赶下车，朝案件调查小组走去。

前阵总梦到解剖那些屍T，醒来仍心有余悸，彷佛真实发生。没多久，就听到命案消息。这些Si者都与他有关，至少他们过的事，他至今记得。

「还好。上次学长推荐我换医生後，改吃新药b较不会恍神，已经好很多。」白菲随回应。睡眠障碍不是秘密，小刘知後常关心他，还会提醒他时吃药。

「那就拜托学长了。」白菲坐上副驾，靠在椅背上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