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但是??为什麽？」

白菲按着额头，想不起来讲过什麽。之前夜丹曾问他这问题，但现在还是没有头绪。

夜丹想着这阵子发生的所有事，深x1一口气，有个大胆的猜测。

「??果然是催眠吧？你才会相信自己就是凶手。」

要是有人每天在他身边，不停提起当年的案件，刻意挑起他怨恨，认为他是为了翻案才当法医。

久而久之，就会相信这是事实。

可是夜丹b谁都明白，他之所以会当法医，不是为了复仇这麽肤浅的理由。

白菲听了这话，忍不住想要摇头。可也明白这是事实。

再怎麽逃避，真相都已经摆在眼前。

这番推测，正是他们最一开始得出的结论。

如果是他所想的那个人，那一切都说得通。

可是正是这样，白菲才不知道该怎麽做。

「我知道是谁。夜丹??我一定要想起来。这样我才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的??」

白菲闭上了眼，微微咬牙。

他害怕一不小心，就会顺从危险的冲动行事。

就跟当初一样。

面对背叛，少有人能够保持冷静。不管是失望抑或是愤怒，皆形成了杀Si对方的念头。

当初他选择了冲动行事，事後也没有任何痛快。

那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

回过神来，白菲才发现双手早已紧握成拳，脑袋嗡嗡作响，浑身不停发抖。

很想杀了对方。可理智阻碍了他的冲动，也没能下定决心这麽做。

明明该恨，却又恨不起来。

杀了之後又能怎麽样呢？

那不是他要的结果。

什麽都不做，难道就能够原谅吗？

白菲当初没能做到，现在一样也是。

还以为有了能力，就可以不必再承受他人的恶意。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

利用他的信任，用最狠毒的方式算计他，亲手把他推入地狱。

白菲b谁都清楚，杀Si对方不过是意气用事，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管是复仇或是宽恕，都做不到。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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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希望我怎麽帮你？我可不会那种三二一就叫你醒来的招数啊??」

夜丹微微皱眉。尽管白菲表情仍是冷漠，什麽都没有表现出来，但还是感受得到内心的痛苦。

他忍不住握紧拳头，又有些丧气。明明是最需要他的时候，却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白菲想了一下，接着起身突然抱住他，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夜丹，那时候你是在我身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