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子,拨出那颗水光红肿的大阴蒂,捏住根部细细揉搓。
“啊啊啊~~!不要这样捏,阴蒂已经肿了呜呜……!”
每每捏一下,骚逼口就会抖一下,然后流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拉丝般滴落在地板上。
时倾被眼前的淫相刺激着观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在周越还抖着逼求饶时直接凑过去含住流水的洞口。
“不要啊啊啊——!呜呜混蛋!不要用嘴、好脏啊呃嗯嗯~~!啊啊啊~~舌头进去了~~!不可以呜呜呜~~~!!”
舌头要比鸡巴灵活得多,昨晚已经被肏到软糯的骚逼轻而易举就被舌头顶开,舌尖顶着里面的嫩肉狠狠搔刮,浅处的肉褶子都被撑平舔弄。
柔软的舌尖不同于坚硬的肉棒子,每每被时倾舔弄时周越总会生出一股失禁的感觉,他是真的害怕直接尿进时倾嘴里。
1
“呜呜呜啊啊啊~~~!牙齿、咬到了阴蒂了!不要这样玩……我真的会尿的呜呜呜~~!!”
时倾整张嘴都包住逼口,一边用舌头肏一边用力吮吸逼水,他像是在沙漠走了三天没喝水般,嫌周越的水流得不够快,还用牙齿咬着肿大的阴蒂刺激着周越。
阴蒂和骚逼被齐玩,周越很快就缴械投降,骚逼急促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而时倾还在他潮喷时与骚逼激吻,全然不顾自己的下巴都已经被打湿。
“啊啊啊啊——!不要!!骚逼喷了不能再舔了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呃呃呃——!!”
连续喷了两次的周越还被舔着逼肆虐,小腹的失禁感越来越强烈,腿心抽搐着打着颤,根本已经无力支撑身子了。
在喷完最后一股骚水时,他软着腰掉下料理台。
时倾立马起身将他搂住放回料理台上,抱着腰扶着胀痛的鸡巴就冲进了还未缓过来高潮逼。
“噢……骚货、逼里怎么那么烫!裹得老子的屌好爽……妈的、肏死你!”
“啊啊啊——!大鸡巴进来了、怎么可以……呜呜你说过喷完就不肏我的……!好大、鸡巴要把骚逼肏坏了呜呜啊啊啊——!!”
“骚货,我只说喷完就不玩你的阴蒂,没说不肏你的逼。”
1
周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越想越气的他幽怨地转过头用眼神控诉时倾,湿漉漉的眼睛自以为凶狠,实则骚得不行。
时倾也是爽得浑身发麻,见这个骚货还敢用眼神勾引自己,当即把未进入完的大鸡巴全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不要、太深了!混蛋你给我出去一点呜呜呜——!!”
听着周越骚唧唧的哀嚎,时倾浑身都燥热得不行,他越喊自己就越想肏死他,干脆直接吻上那张的嘴唇,将骚喊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时倾的吻总是蛮狠又霸道,舌头在他口腔里乱扫,又叼着他的舌头逼迫他与自己嬉戏。
周越还是有些反感的,毕竟这只舌头刚才还舔过他的逼,他有些接受不了。
时倾见他呜呜摇头要反抗,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肏得他不敢挣扎,才心满意足地吮吸着周越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