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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我给你当狗,给你当一辈子的狗,主人放过我啊啊啊——!!!”
子宫哪里承受过这种电击,不像是按摩棒那种高频率震动,是单纯的电流,原本就被肏得红肿的宫口就又痛又麻,现在被电棍玩弄像是着火一样,整个宫苞都在颤抖痉挛。
看着淫水四溅就没从高潮停下来过的骚逼,江从溪那双漂亮的眼泪都因为充血而发红,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施虐欲,转动着电棍的根部去刺激他整个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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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的逼抖得比电棍还要厉害,真的只是痛吗?我看是爽到不行了吧?连骚水都兜不住了,要来还有什么用,干脆直接电烂好了,电到再也不能喷水,省得以后出门要穿纸尿裤。”
“妈的贱货,说几句话你就发骚,淫水都喷我脸上了……这么能喷干脆用你的骚逼也尿一次,鸡巴都尿那么多回了,我们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
江从溪满嘴脏话,周越从耳朵被玷污,再到脑子被玷污,整个人的意识都被他控制住,江从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呜呜是的呃呃呃……尿,哈啊尿出来啊啊啊……!!骚逼好爽,子宫被玩烂好爽呃呃呃……!!!”
话音刚落,江从溪就用电棍顶开他的宫口,将电棍开到了最高档,残忍地肆虐着脆弱的宫颈。
不消片刻,骚逼迎来无与伦比的潮吹,被电棍堵着的骚逼发出啪滋啪滋的响声,可想而知周越正在经历怎样的酷刑。
快感堆积到一定的程度已经不能用爽来形容,他翻着白眼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动自己无力的身躯,那根不断被刺激到勃起的肉棒也射出今天的第三发,只是精液没有出多少,射出的都是淡黄色的尿液。
江从溪病态的欲望得到莫大满足,颤抖着肩膀急促的喘气,姣好的容颜也逐渐变得扭曲狰狞。
“尿啊……贱狗不是要用骚逼撒尿吗?怎么还不尿,难道是骗我的吗?妈的,骗人的婊子……说好一直做我的骚狗,居然还想要离开我,看老子不玩废你!贱货,贱东西……以后还敢不敢说出离开我这种话?嗯?说啊,说话啊宝贝……以后还想不想着离开我了?”
“呃呃啊啊啊啊——!!尿、尿啊啊啊……!!!不想了,不敢了呜呜呜……受不住了,主人放过我嗬呃呃呃……!!骚狗,呃啊骚狗的逼好酸,呜呜子宫好麻,水停不下来了呜呜……不不不不——尿了,骚逼喷尿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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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承受不住刺激的骚逼泄出一股骚尿,呲呲从堵着电棍的逼口泄出。江从溪看得不尽兴,直接拔出电棍,抱起他的屁股让他骚逼上翘,让那些混着淫水的骚尿都喷到他的胸口。
过多的快感让周越感到痛苦,竟喊都喊不出声了,像个被玩坏的破布玩偶任由男人摆弄。
待他喷完最后一滴,那个男人才放下他,替他扯掉身上的电极片,将他双腿压到胸口上。
“前戏做好了,主人要用鸡巴肏骚狗的逼了。”
滚烫坚硬的大龟头缓缓插入逼口,恶劣的男人向他宣告今天的惩罚正式开始。
……
今天的周越被玩得很惨,江从溪快一周没看见他,索取两次根本不能满足,但是看见周越实在是承受不住,他良心发现地放过了他。
替周越洗完澡后还早,他没急着让周越回去,而是抱到干净的床上给他按摩。
经历多次高潮后周越的身体不仅酸痛还很敏感,被他伺候得很舒服,干脆也就不挣扎了。
江从溪一边替他揉着腰,一边拿过床头的水杯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