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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的眼神。”
就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垃圾,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这才是周越,是那个他差点就能拥有,又亲手推得更远的周越。
“如果你不能好好说话,我现在就离开。”
闻言时倾果真止住眼泪,憋得脸都红了,虽说刚才他脸色惨白,可现在看着更像是生病。
周越无奈放下手,有气无力道:“听你母亲说,你今天还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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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倾怔怔看着他,混乱的脑子思考半天,才木讷地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对你来说就是一句话那么廉价吗?”周越习惯性讽刺他,但是想了想,觉得对方只是一个病人,自己又受了他母亲的嘱托,根本没必要和他逞口舌之快,于是又道,“回去把鞋穿好吧,你就算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要体谅你的母亲,她没少因为你操心。”
时倾咬着牙,红着眼眶没说话,起身往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发现周越没跟上来,又转身看着他,哀求道:“你陪我。”
周越心里堵着一团棉,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在时倾要哭不哭的表情下败阵,认命地跟着他回了房间。
刚刚关上房间的门,时倾就从背后搂着他。
虽说时倾现在弱不禁风,但是时倾带给他的恐惧让他始终保持着警惕,他轻轻一挣扎,时倾就被他推到门板上,“咚”的一声发出沉闷的声音。
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周越才反应过来,急忙将他扶好。
刚刚抓到他的手臂,时倾又像条水蛇一样缠上他,搂着他的腰不愿意松手,小心翼翼说道:“别推开我,求你……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周越从来没见过这样脆弱的他,哪怕是之前发病,时倾都是表面柔弱,身体始终是占据上方的那位,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面对比自己弱小的人,周越总会生出怜惜对方的心理。他心情复杂,放下自己已经握紧的拳头,面无表情道:“你确定要一直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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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倾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就是不愿意撒手。
别说是站着,如果能找到让周越不离开的方法,他无论如何都会去做。
周越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腿很酸。”
闻言时倾才稍稍松手,拉着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又抱了上去。
他的脑袋始终靠在周越的肩膀,不可能看不到上面暧昧的痕迹。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周越很快就察觉他的不对劲,有些尴尬地将自己的衣领往上扯了扯。
“他们一直都陪在你身边吗?”
时倾语气有些颤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的。
周越呼吸停滞一瞬,随后将他推开,沉声道:“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更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你吵架。”
以他对时倾的了解,隐藏在刁钻问题背后的是更大的怒火,他无法承受的怒火。他在时倾这吃了太多亏,多到根本不用刻意记在心里,身体都能先替他做出本能的反应。
时倾咬了咬嘴唇,痛心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两个月过得怎么样,没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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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咬牙切齿道:“托你的福,非常好。”
就算不好,这个问题也不该从行凶者的嘴里说出来,太没有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