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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
“慢点……沈愿,慢点噢噢噢……!!别……子宫里面要……顶破了嗬呃!!”
沈愿充耳不闻,将他压在墙上,掐着两瓣臀肉的手不断往外掰,耸着腰噗呲噗呲把鸡巴往里塞,由于姿势缘故,已经捅到宫苞最里面,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硕大的龟头已经把宫腔塞到变形还不够,还想要继续往里钻。
“老公的子宫好舒服啊,包得鸡巴好爽……嗯……怎么又高潮了……啊……鸡巴被淫水泡着好暖和,今天做一晚上好不好……老婆用精液灌满你的肚子,把子宫撑大,这样就能把鸡巴全塞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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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得动情,爽到已经不知所以,嘴里说出什么不可高声而言的荤话也全然不知了,甚至连周越的死活都不顾,彻底变成了肏逼狂魔。
周越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鸡巴已经射到尿道发痛,完全疲软下来,淫水感觉也要喷干了,可身体里的快感却不断攀升,他都不敢再想象这样下去会到达什么地步。
酸胀的子宫已经完全被粗暴的鸡巴磨肿,阴道里的嫩肉也已经被搅得稀烂,每每被茎身上的青筋磨擦过,那股酸涩的快意就会在体内流窜,连指尖都会变得酥麻使不上劲。
在沈愿坚持不懈的凿击下,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从脸蛋到脖子都因为使劲过度而充血,浮现出虬结的青筋和不正常的红色。
感觉到他的异常,沈愿动作一顿,连忙低头看去。
堵着鸡巴的那条小缝淅淅沥沥涌出几股腥臊的液体,而那根半软的鸡巴露出的液体很稀,不像是精水……
——周越这是被他弄到失禁漏尿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沈愿变得更加的兴奋,原本就足够狰狞的巨屌生生粗了一圈,撑到周越直翻白眼,泪腺彻底失禁,这张脸都是他的泪眼和口水,模样要比配种的母畜还要骚贱,勾得沈愿重新开始凶猛抽插起来。
“求你……不要了……放过我……嗬呃……饶呃啊……”
现下喊叫对周越来说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涨红了脸张着嘴,也只能艰难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求饶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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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越哥再忍忍,我马上就射了,再忍忍……”
话虽如此,可房间里凄惨的哭声与震耳欲聋的肏逼声响了一晚上,到最后周越的肚子被精液灌得如同孕妇,那张肉逼肿得只剩下一条小缝,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欲望,沈愿才依依不舍掰开后面娇嫩的屁眼,将过多的精液射到里面,确保自己没一滴精子都灌输到周越体内。
这场可怕的性爱,还是在周越昏迷后才终止。
……
周越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今天是周日,但是他生物钟已经养成,若不是昨晚被沈愿折腾得太厉害,他七点就该醒了。
沈愿……
想到这个小疯子,他忍着酸痛翻了个身。
沈愿还在睡觉,被他拿开搭在肚子上的手后不悦皱起眉头,又黏黏糊糊贴了上来,虚搂着他的腰,但始终没有睁开眼。
昨晚沈愿也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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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沈愿再如何年轻精力旺盛,可昨天刚比玩赛就做了那么久的剧烈运动,此刻是连眼睛不愿意睁开,嘴里嘟囔着“再睡一会”就没了后文。
周越充当着玩偶给他抱了一会儿,再也忍不住身体那股粘糊的感觉,拿开他的手后一瘸一拐走到浴室给自己清理。
“妈的,做得那么狠澡都不帮我洗……”
周越心里又气又委屈,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揪醒,让他赶紧滚蛋!
清理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沈愿也被浴室的水声吵醒,顶着俩黑眼圈坐在床边等他出来,昨天那身女仆装做到最后都被撕成碎布,现在沈愿就穿着他的体恤,双腿光溜溜的。
看到他,周越没给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