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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鸡巴给你吃,快说啊。”
江一淮扶着鸡巴顶了顶他的嘴巴,将鸡巴上的腥液和淫水涂满他的嘴巴,勾引他张嘴,可等他意乱情迷张嘴去舔时,又坏心眼把鸡巴拿走。
鼻息下男性的气味让周越更加饥渴,空虚的身体倍感煎熬,他忍无可忍动了动自己的屁股,蹭着顶在他股沟的鸡巴,前后摇晃自己的身体,想让那根大家伙磨到自己的逼缝。
“唔……大鸡巴……磨磨我的骚逼……”
沈愿看了好一会儿活春宫,鸡巴就饥渴难耐,被软糯的阴阜蹭得胀痛不已,也不再忍耐,挺起腰胯直捣黄龙,捅进瑟缩的骚逼里。
“呃啊……!!进来了……好棒,大鸡巴肏快点啊啊啊……!!骚逼要……要到了噢噢噢……!!”
痛痒的逼心被龟头狠狠奸弄到,尖锐酥麻的快感让他意识直冲云霄,身体也伴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扭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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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愿哪能让他如此轻易得到满足,掐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那根鸡巴也不再光顾他的骚心,顶着软嫩的肉壁四处奸弄,就是不去碰他最骚最痒的地带。
还不够,根本不够……
周越痛苦拧着眉心,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努力夹紧自己的逼腔,控制着逼肉去吸吮摩擦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
感受到骚逼痉挛的速度越来越快,沈愿强忍着狂奸他的冲动,依依不舍抽出自己的肉棒,恶劣地终止他的高潮。
“呜呜……别玩了,快来肏我啊……骚逼要痒烂了,大鸡巴快帮我捅捅……”
“捅谁的骚逼?母狗的吗?”
即便身体已经难耐到极点,周越也不想认下这个耻辱的身份,时倾带给他的恐惧已经刻进骨子,哪怕已经被玩到意识尽失,可那个幽暗的小房间里的经历还是会让他下意识地抗拒这个称呼。
偏偏江一淮和沈愿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恶霸一样强迫他承认,或许是恶趣味想要欺负他,也或许是看到那行纹身后,嫉妒地想要分一杯羹。
两人在做爱时出奇配合,每当周越临近高潮,便拔出鸡巴让他缓和,随后另一个人再捅进去,来来回回更迭交替,就是不给他个痛快。
每每被中断高潮,身体的空虚便叠加一分,这种淫邪的折磨让周越彻底崩溃,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什么廉耻都抛之脑后,紧紧闭着泪眼痛苦哽咽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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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母狗要死了呜呜……大鸡巴快肏母狗的骚逼……呜呜别玩了,快肏我……”
得到满意的答案,身后的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捅进他的骚逼,精悍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挺着鸡巴凶猛凿击在痒到发痛的逼心,力度一下比一下凶狠,速度一下比一下激烈,捅得骚逼抽搐逼水狂喷也没再停下。
“早点承认不就早点爽了吗……贱逼喷了好多水啊,把我我的裤子都喷湿了……啊……母狗老婆这回被大鸡巴奸爽了吧?”
“好呃啊啊……!!好爽……逼心被大鸡巴奸到高潮了啊啊啊……!!老公……呃呃好棒……怎么那么爽……要被肏疯了啊啊啊……!!!”
饥渴已久的身体攀上高潮后快感放大了数倍,周越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被鸡巴贯穿得彻彻底底,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快感充斥,就连指尖都爽到颤抖。
不等他喊叫宣泄那些过多的快意,嘴巴便被一根粗大的肉屌堵住,毫无准备被肉棒捅到喉咙。
“啊……骚母狗的嘴巴好嫩,喉咙真紧……对,就是这样夹……哥哥好棒,再吸用力点,用喉咙舔舔我的龟头……”
“唔唔……哈啊不……唔唔唔……!!”
身后的男人发狂奸弄他的骚逼,顶得他整个人都抛起,被迫将那根驴屌吞得越来越深,连喉咙都被捅出可怕的凸起。
喉咙进入异物的感觉让周越双眼翻白,脸上都因为窒息而青筋暴起绯红异常,一副快被生生肏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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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凄惨,却依旧没能得到美人的怜惜,驴屌粗长的鸡巴简直没把他当成人,直进直出,把那张嘴都肏到变形,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周越被两根鸡巴奸得生死不能,健壮的躯体软得没了骨头,倒在沈愿的胸膛剧烈颤抖,不断从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呜咽声,骚逼更是淫靡非常,两片肥厚的逼唇被磨到红肿,裹着鸡巴来回翻卷,被四处飞溅的淫水淋得水光骚贱。
不知被肏了多久,周越被奸得高潮了好几次,身体里的鸡巴依旧像打桩机似的猛肏个不停,逼心也被奸肿了,碰一下就生出尖酸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