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伤。」姚棠耸肩，「这应该是我因为工作伤得最严重的一次，那个人太能打，我连枪都来不及cH0U来就直接被他撂倒了，然後就骨折了，哈哈。」

空气里一阵寂静，姚棠下意识的看了萧澄一，只见他抿了抿才又开：「怎麽成那样的？」

在她纠结的同时，萧澄右手指轻敲着方向盘，第一次成为打破僵局的那个，「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姚棠嘴b脑快，还来不及思，嘴边的话便先脱而：「你工作很累吗？」

车内光线昏暗，萧澄看着前方，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他的下颔角清晰，鼻梁直，脸颊有些微凹陷，他又瘦了，这个人一定没有在好好吃饭，八成又跟大学时一样，一实验室就忘了时间。

哈哈？还哈哈？萧澄脸有黑，现在是哈哈的时候吗？这nV人。

萧澄看着姚棠神的模样，有些无奈的微笑，「我是说，我载你吧，苏旭允说你的手术安排在早上，我载你回家拿东西。」

她很好，饿了就吃饭，累了就睡觉，控制不住想念时便往Si里工作──但说真的吗？说真的，她这几年过得有些浑浑噩噩，整天脑里便是案件证据受害者，工作到一半趴在书桌上睡着也是家常便饭，温云芸总让她乾脆和工作结婚算了。

「……有一。」萧澄回答。

「你们认识？」传话传得可够快。

光顾着看人，姚棠本没听清萧澄讲了什麽，有些懵的「啊」了声。

想着免费的车，不搭白不搭，姚棠应了萧澄的提议。

「嗯，大学室友。」

车上，确认了地址以後，姚棠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些什麽，只好看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景sE，过了凌晨两，街寂寥冷清，一切都十分安静，以往这个时间她要不是已经睡下了，便是正在整理案件资料或是书写报告。

过得好吗？大哥你是认真的吗？姚棠眨眨，一分有些讶异他会先开，另一分──你问一个刚跟嫌犯打完一架，惯用手骨折、上多伤，再过几个小时还要手术室的人过得好不好，是认真的吗？

「还不错啊，」她故作轻松的回答，讲完还不忘自嘲一下自己的手，「假如不算上我右手现在的状态的话。」

姚棠一度觉得那是个不错的主意，专注事业的nV人之类的，直到认识陆奕──她决定还是别嫁给工作吧，Si得快。

姚棠看着萧澄的神有些纠结。

旁的人也很安静，但萧澄本来话就少，姚棠觉得到尴尬的人可能只有她自己──乾脆来玩谁先开就输了的游戏好了，姚棠自暴自弃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