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默了默，说：「也行，就你们两个。晚上十二半我会把地址传给你，不准让其他警察知，除非你想看到你的队员躺着回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对方没有说话，话筒似乎开了扩音，听得见背景有些细碎的声响，然後便是同一名男人说：「打声招呼。」

「谁？」陆奕皱眉，表情略有些不耐。

缓平稳，没有起伏的情绪。

陆奕看着倪漵翻了个白，这不结了嘛，一句话解决的事你非要讲十句。

「我们知绑架离人的是谁。」倪漵突然开，陆奕和顾仲衡同时看向他，他在电脑上一通C作，拉一个人的档案，「常渝文，常氏集团创办人，六十多岁了还活跃在公司第一线指挥调度，他以海运起家，我们警察同仁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怀疑他以海运作为掩护，背地里从事走私贸易，但老狐狸尾藏得，警方观察多年都没抓到他的把柄，哦，他也是冯楚元的前雇主。」

陆奕抿嘴，「我搭档一起。」

盛榕官调冯楚元的档案，简述他的生平，「冯楚元过去曾因为持有毒品意图贩卖而狱，狱後常氏集团担任搬运工，後来的事就是他杀人未遂，再次狱。」

「牵到北京还是，了一回监狱也没能让他改过向善。」倪漵挖苦，「冯楚元就是常渝文的人T货舱之一，帮忙挟带违禁品境，那家伙自己糟蹋T不够，还拉nV友夥，大家都知，这肮脏易活着，躺着，就算跟渣渣分手，李凯妍也摆脱不了这个非法g当，但我觉得她有可能是自愿的──回来的路上我调李凯妍的银行帐资讯，她一个待业人士，存款b我还多，六月初就有一笔十万块的帐，时间正好在她去印度之前……」

盛榕官神sE自若地接过倪漵讲到一半的话，「汇款在常渝文老婆名下。」

「公寓Si者的前任。」顾仲衡补充，转看向倪漵和盛榕官，「你们从他上问什麽了？」

「陆队，对不起，我笔电在小黑屋太大意……」离人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没等他把话说完，扩音便被关掉，男人说：「地我会另行通知，你一个人来，不要耍样。」

「常渝文是吧。」陆奕抿了抿，微微垂着帘像在思考着什麽，「顾二，刚才离人提到他的笔电，你去看一下他留了什麽，我们今天晚上去把离人带回来。」

陆奕咬牙，重重的把手机摔在桌上。

陆奕问：「离人在你们那边？」

倪漵话说到一半，陆奕抬手制止倪漵，他看向盛榕官，「你来讲。」倪漵的叙述里无用的资讯太多，平常听可能可以缓解张的情绪，现在这要的时候只会让人想把他丢窗外。

「怎麽这样……」倪漵委屈。

「但那是证……」顾仲衡r0u着眉心，那是他们唯一有机会为曹晏华背後雇主定罪的唯一证据，走私血钻、雇凶意图谋杀──现在连曹晏华都被人带走，什麽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