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这样的。」她继续说，我也没在意，事实上我想从她上挖她的故事，但并不想让她知我的故事。

了搓握的手指，五官舒展开，耸肩，「你还帮人看面相吗？」

她也许认为弱者活该被欺负，你看，爸爸说了这是个弱r0U的世界──她将暴力施加於他人上，合理化父亲的行为，也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年纪稍微成熟一些，她也许逐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到愧疚、也许想让自己的良心好过，她找上了当初被自己霸凌的那个nV孩想要寻求原谅，当初那个怯弱的nV孩笑着邀请自己回家作客。

「大概从小在小康家里成长？父母对你都不错吧？」唐展熙没有理会我的cHa科打诨，自说自话，这状况经常发生，不只在她上，我访问过的很多重罪犯都这样，只说自己想说的。

好不容易到了关键的问题却被迫中断，我有些丧气，但也只能下次再继续。

「你没有被人在十二月淋过一整桶的冷、便当没有被人倒在厨余桶里、cH0U屉里没有被人过Si掉的青蛙、也没有被人当众故意刁难羞辱，她是个B1a0，自以为在上，想让所有人捧着她的B1a0。」她说这些话时不带一丝情，只是行事实陈述，像是将情cH0U离来，没了觉的空壳，「所以吕薏娴是活该，她不应该再次现在我面前的。」

「所以你……杀吕薏娴，是对她曾经过的事的报复？」我问，期间我思考过措辞，不知「杀」这个动词会不会冒犯到唐展熙。

吕薏嫺是唐展熙的第一名受害者，唯一一名并非因窒息而Si的受害者，吕薏嫺的Si因是遭钝敲击亡，她并不算是唐展熙连环谋杀案的一环，我一直很好奇是什麽让她不同於其他人。

我终於等到关键字，见cHa针的问：「想要控制你的人，还有谁？」

我还想继续追问，但看守的nV警说时间到了，唐展熙便从容的挂上电话起离开。

她家是那麽的华丽，典雅的独栋别墅，後方的小园满玫瑰、家里地面铺着漂亮的纹磁砖、悬挂在天板的晶灯，还有优雅貌的妈妈，她是多麽喜nV孩的家──然後她再也没有离开，她没能离开，一直沉睡在丛之下。

後来又经过多方的访谈，吕薏娴的廓逐渐鲜明了起来──那个nV孩从小被父亲家暴、在学校霸凌b自己弱小的人，既是霸凌者，也是被霸凌者。

但她像是不介意的样，脸上还浮起一丝微笑，神飘移着像在思索，「一分，是，她说想要和我歉，得到我的原谅，但她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罢了，我不想让她好过，我只想把手指戳到她的睛里面翻搅。另一分，我脑里的声音告诉我，我得把她对我过的事还给她，看她苦苦挣扎、哀求我放过她的样，我不能让每个人都觉得他们能对我为所yu为，想要控制我的人，一个就已经太多了。」

唐展熙闻言却沉默了，她的神有一瞬间的空无神，很快恢复往常黑糊糊、不见底的样，「……我已经除掉她了。」

我没有一边笔记，也没有录音，事前的功课让我了解到，这些行为会让他们觉得有压力，像在被监视着，我尽可能让这一切像是在聊天，所以我只能依靠自己的记忆力，好险监狱有探访时间的限制，每次得到的故事不会太多，足够我的脑容量将那些故事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