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嫌不够，他戳戳她脸上的小酒窝，重复：“你是我的。”

他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走卧室，重重甩上门，他走向对面的墙。

不是她不想，是她害怕。

她犹豫片刻，转过打算离开。

他讽刺地笑了笑，长迈过男人，径直往自己屋里去。

就算现在不是，早晚也会是的。

因为对方不。

明白了她的意思，李言峥面sEY沉下来。

男人浑然不觉，吧唧两下嘴，嘟囔着又继续睡了。

都过去了，气愤，委屈，伤心，还有那些懵懵懂懂的喜和信赖，都已不可挽回。

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还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下课铃声将段瑶惊醒。

李言峥摇摇。

心情变得更糟，他抬脚踢了踢男人的：“喂！别挡路！去你屋里睡觉！”

她走后，李言峥仰面躺倒在狭窄的床上，看着有些发霉的天板发呆。

他从不喊这人“爹”、“爸”等任何一个和慈Ai、担当密切相关的称谓。

积蓄着的负面情绪陡然爆发，李言峥抓起桌上摆着的杯用力往地上一掷，将杯摔得粉碎，他冷笑：“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还好意思说我？怎么不先撒泡照照自己是什么样？”

真的要这样罢手吗？

微微泛h的墙面上，满满当当贴着一个人的照片。

段瑶没有回，悦耳的声音在昏暗的天光里响起，轻柔却无情：“李言峥，有那么多nV生喜你，你没必要继续在我上浪费时间。”

她尴尬地站起来，对李言峥：“我先回去了，要不要找人来接你？”

他不甘心。

仿佛知他想说什么，她连忙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李言峥，都过去了。”

李言峥低捡起男人掉落在地上的钱包，不意料，里面仍然空空瘪瘪，一个钢镚儿都掏不来。

为人父母竟然不需要通过任何考试，真是荒谬。

怕不住自己的心，不知不觉再度陷去。

真的一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一直躺到夜，他才站起，走路回家。

他看着照片里nV孩清澈的睛和明净的脸，赌气似的说：“我的。”

可老男人偏不放过他，梦呓：“混账儿……不孝……”

老男人醉醺醺地翻了个，又打起响亮的呼噜来。

两个人同时沉默下去，墙上的钟表指针滴答滴答，划过一圈又一圈。

段瑶咬咬，背着他的睛里闪过挣扎之sE，最后还是抛下一句：“不要。”

他从后面叫住她：“那么，朋友可以吗？”

刚打开家门，便看见烂醉如泥的老男人躺在客厅地上呼呼大睡，衣服邋里邋遢，不知已经穿了多少天，手边还横七竖八地放着好几个已经见底的啤酒瓶。

李言峥着气，瞪了他好半天，忽然觉得十分没意思。

李言峥置若罔闻，持问：“只是普通朋友，可不可以？”

然后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