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很安静，窗那里站着一个影。

那三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有难言的古怪，顾文简直震惊得想上逃走，尤其是他们的神一起朝他望过来，让他觉得后背冷地发凉。

喊来的那一刻他心里觉得是释放的，但是在看见岳远脸上浮现的奇怪神情后，他不知为什么有些张和退缩。

他想走过去问他，却在对方靠近过来时下意识后退。岳远垂眸，目光扫过他因为张而握的拳，语气带着笑意，“这么防备，为什么不觉得我是来救你的呢？”

岳远也不去追问，或者他本也不想解释什么，他的眉轻轻地挑了一下，而后那张脸又恢复了之前冷静的神。

岳远就这么看着他，突然叹了一气，转向着门，“都听见了。”

他在一瞬间什么话也说不来，连嘴都颤抖了，他看着岳远，似乎理解不了他话里的意思，而后不停地往后小步倒退，几乎要退到角落里去。

顾文震惊得说不话来，他们这些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三选一，很简单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应该不会再考虑陆思宇了吧？”门似乎有些响动，岳远的目光微不可查地朝那边扫了一，又很快收回来，神诚挚地向他发问。

岳远说的是，他能不能跟他在一起？

顾文被问得愣了一下，当即反问他，“你是来带我去的吗？”

而后虚掩着的门被突然推开，贺川先一步走了来，后面跟着的是陆思宇，两人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样有些狼狈，此时都朝他看过来，目光带着妥协和不忿。

“那就剩我和贺川，你要选哪一个？”

“你…”他的睛睁得很大，“你在说什么？”

真是荒唐至极的问题。顾文直，几乎是忍着没跟他争辩，而是试着说服他，“你先把我带去，之后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

顾文起初还不敢跑，磕磕绊绊地起，一路走下楼梯间。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下地走路，开始的时候甚至还不适应，双发，没走几步就蹲在地上，意识简直混，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却又在某一时刻突然清醒无比。

他看着岳远朝他。

这当然不是岳远想听的答案，他沉默着，垂下来的一目光，似乎带有极的压迫。

“顾同学。”

顾文内心中突然涌现一烈的不开心与埋怨，他一时没忍住地开喊，“一群疯，我谁都不想选，我要回家！你放我去！”

周围静的奇，陆思宇好像不在，他下意识往门看去，那里竟然没有上锁，此时虚掩着，隐隐透外面的光线来。

顾文再次醒来时，上被得很净。手脚腕破的地方都抹了药，连房间都另外换了一间，他从床上爬起来时，晃了两下，一下又跪倒在床单上，他呜咽一声，慢慢地重新坐起来，到和酸痛。

了条件，他看着贺川愣了一下，眉蹙着，然后像是不耐烦还是不甘心似的，冲他勉了下。

听到他的动静，那个人才转过来，那双向来柔和的睛看向他。这下顾文终于看清了，他疑惑又张地盯过去，还没等他问，对方先发话了。

他僵住，一时没敢声，手指攥着地毯，在上面抓一些指痕来。

起初他以为是陆思宇，但再看的时候又发现不对，站在那里的人甚至都没有去刻意接近他，但他隐约看到一个很优越的侧脸，对方的鼻骨很，在脸上裁了一截灰的剪影。

这个认知似乎让他目眩，但他还没来得及松气，就听见岳远接着说，“如果我带你去，你能——”

什么？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好像了几个梦，在睡梦中隐约听见有人争吵，断断续续的，声音有怪异的熟悉。

他在等顾文的答案。

他实在害怕被捉到，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往前跑，脚下一时间没注意，一下绊倒在地上，好在有层厚厚的毯覆盖，才没摔得太疼。

岳远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或者说，我，陆思宇，贺川，你要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