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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沈承曦监禁起来,沈澄光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究竟被关了多久?如果没有意外,这时候的他早就已经去往外地的大学就读,彻底与沈承曦这个恶魔断绝关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被允许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是成年男人的尺寸,穿在shen上对沈澄光太过宽松,衣摆遮住tuigen,透着一guyu盖弥彰的勾引意味,只要沈澄光弯下腰,就会luolouchu他雪白的pigu,还有gu间两ban漂亮的huachun。
沈澄光被沈承曦监禁在房间里,链子的长度只够沈澄光走进浴室,在踏足房门之前,就会被绷jin的链子切断自由。
房间被收拾得很乾净,目光所及之chu1,看不见任何尖锐的利qi。沈澄光垂眸看着脚腕上的链子,余光瞥见放在放在床tou柜上的台灯,情况都已经糟糕到这zhong地步,就算要他跟沈承曦极限一换一,同归於尽,他也无所谓。
这一世他被沈承曦监禁qiang暴,上一世他被沈承曦残忍杀害,两世的仇怨叠加在一起,此仇不报,他绝不善罢甘休,就算要搭上他这条命,他也绝对要杀了沈承曦。
这天晚上的沈澄光异常乖顺,不用沈承曦发号施令,沈澄光就乖巧地跪坐在床上,缓缓解开衬衫,朝他展louchu少年青涩又mei丽的shen躯。
沈承曦微挑眉梢,当他走近时,沈澄光已经躺在床上,双tui大张着,主动朝沈承曦掰开他的nenbi2,声音羞赧:“saobi2好yang,爸爸可不可以帮我tiantian……”
“我们家澄光这是吃错药了?”沈承曦玩味地笑着,慢悠悠上了床,“怎麽忽然朝爸爸发sao了?”
“都是爸爸害的……害我变成了离不开jiba的婊子。”沈澄光的声线浸染了恰到好chu1的柔媚,像只勾人的猫,“爸爸要对我负责、嗯……”
沈承曦浅笑着凑近沈澄光:“就算澄光是婊子,也是爸爸专属的婊子。”
当沈承曦在沈澄光的kua间俯下shen,yu待给沈澄光tianbi1,沈澄光眸中闪过杀意,顺势抄起一旁的夜灯,狠狠往沈承曦的脑袋砸去。
沈澄光设想过很多zhong可能xing,他会把沈承曦砸到昏厥,然後抢了沈承曦的手机打电话报警,将这个qiangjian亲生孩子的崽zhong送进大牢;或是一不zuo二不休,乾脆把沈承曦的脑袋砸爆,亲手杀死这个罪恶多端的屑人。沈澄光幻想了许多mei好,或是差qiang人意的结局。
却是独独没有想到,在夜灯抡上沈承曦的脑袋之前,他的手腕就被沈承曦抬手扣住。沈承曦一用力,沈澄光吃痛地悲鸣chu声,抓不住夜灯,夜灯从他手中坠落,发chu沉闷的声响。
“真令人伤心,澄光这是想杀掉爸爸?”沈承曦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chun角han笑,yan中闪烁着星空般璀璨的光,“但是你的计画失败了,怎麽办呢?”
恐惧瞬间从脚底窜上背脊,沈澄光吓得不停挣扎,想把压在shen上的成年男人推开。沈承曦轻易就扣住了沈澄光的双腕,将其高举过tou,抓住这崽子就跟捉住一只nai猫一样,不费chui灰之力。
说到底,nai猫再怎麽张牙舞爪,也不会改变牠只是只幼崽的事实。沈承曦居高临下地睥睨沈澄光,沈澄光被沈承曦完全压制住,yan中写满仇恨:“我绝对、会杀了你!”
“说来听听,你想怎麽杀死爸爸,嗯?”沈承曦脸上的笑弧更shen,另一只手往下探,两gen手指刺进沈澄光的雌xue之中,肆意地翻搅起来,“前一秒说要当爸爸的婊子,下一秒就想杀掉爸爸,澄光,你这样真的让爸爸好难过。”
话虽如此,沈承曦的脸上却始终挂着愉悦得近乎诡异的笑靥,看得沈澄光mao骨悚然。饱嚐调教的huaxue早已无法抵抗慾望的侵蚀,沈承曦不过捻住yindi环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