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指伸了他的嘴里，顾敬之被迫将嘴长的更大，那两手指夹起了他的，轻轻捻动着他的。

他的手臂被束缚在后，只能先靠腰腹的力量来直起，然后慢慢挪动双，从箱里跨。

这时一镶着金边的樟木大箱被几个太监抬了来，未央的掌事太监命人打开箱盖，掀起里面的件儿朝里看了一，才挥手放行。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又溢大血。

其实，还是疼的。

箱被匆匆抬内殿，又给了在内殿服侍的人。

天微曦，未央里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着起来，准备伺候皇帝晨起。

顾敬之沉默了片刻，跪在地上的颤了颤，最终还是轻轻了。

“是敬愚钝。”顾敬之垂着眸，淡淡，在皇帝的手伸到他的嘴边的时候合的张开了嘴，让对方可以方便的玩他的。

据嬷嬷的教导，他是没有资格在皇帝面前站着走路的。

脖上还的勒着项圈，那窒息的觉犹在，却渐渐的可以忍受了，只是闷闷的，像是被一只手攥，他在这样的觉中缓慢的呼着。

萧容景眉心皱起，看着顾敬之血迹斑斑的脸，忽然就没了兴致，朝嬷嬷吩咐：“带他回去疗伤，日后的调教不用顾虑太多，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顾敬之低垂着，慢慢弯曲膝盖，跪在地上，朝萧容景膝行过去。

沉默半晌，顾敬之艰难的咽了一，将脸探了过去。

萧容景轻笑一声，放开了顾敬之的，将手指上的慢慢蹭在他的脸上：“既然教过，那就让朕看看你是怎么当壶的。”

嬷嬷连忙应下，看着地上依然挣扎着想要起的顾敬之，心中竟也有些不忍。

虽然表面已经愈合，但是那里似乎是落下了病，说话时还是会有痛之。但是顾敬之知自己跟萧容景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毕竟这个人就是导致他自杀的罪魁祸首，他还没有下贱到向自己的仇人祈求同情。

顾敬之脖上着束缚环，本来就呼不畅，又因为箱中空气稀薄，被抬过来的时候就有些迷迷糊糊，此时听到萧容景的呵斥才渐渐恢复了神智。

这里没有人关心他到底疼不疼，他们只在乎他乖不乖，贱不贱，够不够。

他听萧容景问：“敬这里可还疼。”

“嬷嬷可教过你怎么伺候了？”

红的有一明显疤痕，那是他之前咬的时候留下的，虽然嬷嬷给他用了无数去痕胶，那疤痕却怎么也去不掉。

的一栽倒在地上，吐鲜血，耳边的喧嚣逐渐消失，他挣扎的张开睛，从恍惚中回神，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嘴里满是血腥味。

他们将上面的棉被取下，果然一个赤的影，那人蜷缩着跪伏在箱里，的埋在两之间，目只有一片光洁的脊背。

传来萧容景的声音：“没死就自己起来。”

着那两手指，顾敬之无法说话，只微微摇了摇。

萧容景正在被人服侍着穿衣，他远远朝箱里瞅了一，看到里面的人一动不动，冷冷：“敬是在等朕请你来吗？”

脸前就是萧容景的腰，顾敬之鼻间满是对方里衣上熏香的味，壶两个字让他的心再次刺痛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其他选择。

顾敬之挪动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刚刚撑起，却因为用力太急，呼一滞，立刻就失了力气。

但是他们都知，在这锦被之下还压着一个人，一个即将服下皇帝晨的人。

她从未见过有人初次受气刑就能靠自己熬过来的，刚刚若是皇帝再狠一，这敬就要命丧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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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最近确实乖了不少。”萧容景看着跪在下的人，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温柔：“若是早这样，敬也不用吃那些苦。”

人直接将箱抬皇帝就寝的内室，将箱放在了龙床之前，打开箱盖之后，前一片明黄，里面装着的是一条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