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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敬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酸苦的药汁沿着喉咙流入体内,胃袋中立刻产生了灼烧一般的痛感,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的身体就开始阵阵发虚,那种无力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这药对他来说是补药,可以让他挨过每日磨人的调教,但是其中也添加了不少削弱他血气的毒物,让他的身体一只保持瘫软无力,连筷子也难拿稳,既是为了防止他自杀,也是为了防止他心生歹意,在承欢之时伤了皇帝的龙体。
药效逐渐发挥作用,他连站也站不稳,左右摇晃了两步,伺候他的宫人连忙上前,左右搀扶着他的胳膊,扶着他让他缓缓跪地。
他像往常一样跪在萧容景脚下,额头触地,摆出绝对恭敬顺服的姿态,说道:“敬奴谢陛下隆恩。”
萧容景用脚尖挑起顾敬之的下巴,看着青年脖颈处半露的项圈,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这个段悠悠,有些意思,她似乎知道了什么。”
顾敬之低垂着双眸,淡淡道:“段小姐聪慧过人,可能会猜得一星半点,但是她向来识时务,不会做无用的挣扎,今日之事她必定不会告诉段道言,这点请陛下放心。”
“她最好像你说的这样,否则···”萧容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探过身,用宽大的手掌摩挲着顾敬之的脸:“朕给你这么大的好处,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吧。”
顾敬之眸光闪了闪,抬手摸到了自己的领扣上,却听萧容景说到:“不用脱了。”
只听哐啷一声,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被扔到了地上,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他苍白的脸,剑柄上刻着吞云龙纹。
这是他当初用来刺杀萧容景的那把剑。
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当初把这把剑捅入萧容景胸口时喷溅出来热血,那时在极度紧张之下心脏快要蹦出胸膛的压迫感骤然在体内轰鸣。
而现在,萧容景就在他身前,他却连捡起这把剑的力气都没有。
顾敬之怔了怔,不解的看了一眼萧容景。
“跟朕装糊涂?”萧容景踢了踢顾敬之的外裤,不耐道:“割开,朕要你穿着衣服承欢。”
“敬奴知道了。”顾敬之垂眸朝一边爬过去。
他试图拿起那把剑,但往日单手就可以轻松拿起的宝剑如今似有千金重,他用两只手死死握着剑柄才将宝剑堪堪举起。
顾敬之跪在地上,膝盖朝两边分开,将剑尖对着自己的胯间的布料,颤颤巍巍的拿着剑就要刺下,却感觉手腕一麻,宝剑已经凌空飞起,落在了萧容景的手上。
“是朕考虑不周,敬之如今不比往日了,若是让你自己来,怕是要把你自己给阉了。”萧容景收回脚,手握宝剑朝顾敬之胯间一挑,只见一阵寒光闪过,顾敬之胯间的布料骤然裂开,私处大露。
顾敬之的手无力的握了握,垂眸道:“谢陛下。”
萧容景将宝剑扔到一边,淡淡道:“反正你这手也废了,还是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