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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跟那个流风一样过不了多久,一旦接客肯定会受那些贵人们抬举,很快就能升为中等或上等说不定啊,被哪个大人物一包养就成了新的红牌了。”
“他要是变成红牌,那我们可就碰不着了,不如趁现在他还是个下等的小倌哥,几个找机会把他弄过来好好的品尝一番,日后就算看吃不着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对对对,我们可得抓紧时间,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接客了,必须在敬奴升品级之前先把他给操了,过把瘾再说。”
他们几个越说越兴奋,对其他嘤嘤乱叫的小倌视而不见,眼睛像是粘在了顾敬之身上一样,有几个胯间已经拱起了小郑帐篷。
而另一边,温世敏看着顾敬之专心之志的吮吸欢喜柱的样子,心中也不禁燃起了欲火,他炙热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顾敬之不断收缩的穴口,喉结上下滚动,在心中叹道:这样的极品根本不需要什么调教,天生就是个伺候人的料。
整个白天小倌们都不能吃饭,只能被钉在柱子上练穴,看护院和调教师们过两个时辰就会换一批班,而温世敏看了一会儿就出去了,直到傍晚的时候才重新来到了调教所。
此时大部分的小倌都已经累得趴在了地上,而他们身后的木桩上都只剩了两根光秃秃的棍子,那白玉一样的欢喜柱已经在他们一刻不停的吮吸下彻底融化掉,每一根桩子下面都有一大滩油乎乎的油脂,那是融化的阳具所留下的痕迹。
当然也有小倌没有达到这个要求,那个人就是顾敬之。
顾敬之感受着自己穴里含着的那个细长的东西,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已经忍着羞耻,完全把自己当成小倌来伺候身后的欢喜柱。整整一天,他都在努力的吮吸着自己身后的两根阳具,然而不管他多么努力,到现在那根阳具依然还有两根手指粗细,并没有像其他人身后的那样完全融化掉。
他的穴口已经收缩到麻木,额头死死的抵在地上才没有让自己彻底的瘫软下去。膝盖已经跪的酸痛,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顾敬之累的根本就没办法抬起头。
小豆子看着几位调教师和那位主子一起走了过来,心中越来越荒,连忙扶着顾敬之,让他抬起身悄悄的说道:“公子,您一会儿就给这几位大人服个软道个歉,说不定态度好一点,他们就会罚的轻一些,可别说什么惹他们生气的话。”
顾敬之看了小豆子一眼,对方眼中诚挚的关切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怎么又是你!之前就迟到了两次,现在又玩不成布置的任务,你这个下的小倌是想上天呀?”一位调教师看着顾敬之身后没有完全融化的欢喜柱,甩着鞭子说道:“之前说好的,今天晚上你就待在这里,晚饭也别吃了,就这么练习吧。”
趴在地上的顾敬之听到调教师的话毫无反应,他已经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苍白的嘴唇颤抖了两下,根本没办法说出来什么求饶的话。
小豆子着急的看着恹恹的像是放弃了一样的顾敬之,连忙对调教师说的:“师傅,敬奴一直都没敢偷懒,从早到晚都在练习,只是进奴的阳具要比其他小倌子稍微粗一些才没有吮吸完。”
小豆子说完,生怕这些人像早上的曹管事一样给他来一脚,瑟瑟的躲在了顾敬之的身后。
果然那个听到他说话的调教师立刻竖起了眉毛,怒道:“今天早上给你的一脚还不够是不是?你怎么话这么多,所有的小倌用的道具都是一样的,怎么偏偏他的就比别人粗一些,你想就这么瞎糊弄过去?当老子是傻子啊!”
“就是···就是比别人的粗,我亲眼看到的···”小豆子硬着头皮说道。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那个调教师说完就要过去扯小豆子,却被身边的另外一个调教师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