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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尿袋内壁上。
顾敬之刚刚才把尿袋排空,不知这灌进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当是他们要把他的尿袋也清洗一遍,又闭了双眸,欲静静忍耐过去。
却听一旁的嬷嬷说道:“此乃圣上今日刚排出的晨尿,特赐予敬奴,敬奴以后就是圣上的尿壶,以淫身装圣尿,是你的福分。敬奴需小心怀着圣尿,时时记得自己的身份,若是漏出一滴,按训奴规责罚。”
嬷嬷后面说的什么,顾敬之已经听不到了,在听到晨尿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眸瞬间睁大,只觉得喷如体内的尿液如同岩浆般滚烫,愤怒和屈辱让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知道萧容景恨他,想折磨他,却没想到那人会把尿液灌进他的身体里,把他当一个物件一样使用。
他宁愿死也不愿承受这种侮辱。
他含着口枷痛苦的吼叫着,不顾手腕上的酸痛疯狂扭动着胳膊,想要从这吊绳上挣脱出来。
嬷嬷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有如此举动,眼神扫上一旁身材健硕的太监,那两个太监立刻心领神会,一人困着他腰背,一人抱着他双腿,让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那羊肠还稳稳的插在他的性器中,周围的宫人对他的吼叫充耳不闻,各自沉默着做自己的手里的事,把温热的尿液不停的灌入他体内。
一股股热尿喷在他的尿袋内壁上,然后再慢慢滑下,堆积在尿袋中,把他的身体渐渐撑满。
顾敬之如同网中之鱼,不管他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他成为了一个尿壶的事实。
他嗓子已经喊到嘶哑,身体颤动如筛糠,赤红的双目空茫茫看着房梁,只觉得胸口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萧容景···萧容景竟然恨他至此······
为什么之前他从来没有发现萧容景竟然是如此狠毒之人,还认为他才是有资格登顶大宝的明君······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自己都输的彻彻底底······
宫人把整罐的尿液灌入敬奴体内,刚撤出羊肠,还未来得及插入玉簪,那铃口立刻喷出尿来,淋了宫人一身一手。
一旁的嬷嬷眼疾手快,扶着茎身将那玉簪快速插入,才堵住了不断流出的尿液。
教养嬷嬷冷眼旁观,并未发怒,只说到:“敬奴忤逆圣命,擅自排出圣尿,当鞭茎20作为惩戒。”
顾敬之看她一眼,从喉中发出一声冷笑,又阖上双眸,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会怎样。
忽听院中有奴才唱到:“圣上驾到!”
不多时,便有太监掀开内侍门帘,迎皇帝进来。
萧容景甫一进门,就看到几个太监固定着顾敬之的身子,旁边端着尿罐的小太监一身狼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尿骚味,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