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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弟说的对啊,他就是吃亏在了脾气上,有时候就得撒撒娇,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可李应聿满眼只有他的狗儿子,眼皮都懒得抬一抬看看他的亲儿子:“装什么呢?”
李彦心虚的捏了捏手指,转而又揉了揉太阳穴:“头也疼……方才被你扔过来的毛刷砸到的。”
李应聿终于抬头了,斜了他一眼露出个冷笑,他妈就没听到声儿,那刷子怕是连根毛都没碰到李彦,砸的哪门子头?
就见爹不疼爹不爱的皇帝陛下黔驴技穷了,最后干脆扶着腰,一脸痛苦的耍无赖:“唉……腰更疼,方才被狻猊扑得,可能是内伤了。”
这话一出,李应聿终于皱起眉。
手疼头疼他还能将信将疑一下。
腰疼?
这一到夜里龙精虎猛的样子,谁信他腰会疼?
李应聿当即沉下脸,放了句狠话:“别装,让你干点事就这里疼那里疼,就算疼,那也是你平日里缺乏锻炼,朕这是给你磨砺的机会。”
“……”李彦装不下去了,他爹都给他整无语了,磨砺什么?刷马?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一下刷马能磨砺一个皇帝的哪项技能?
李彦耷拉着眼角,委屈巴巴,也没得到他爹的温柔爱抚,倒是他爹脚边的雪獒甩着粗尾巴,凑过来用大脑袋顶了顶李彦的膝盖,像是在安慰他。
嗐……还是狗贴心,狗比人会心疼人。
但李彦气没地方出,还是没好气地拍了拍它的头:“你还好意思来舔我?刚才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看到狻猊呜呜两声,耷拉着大脑袋一副认错乖巧的样子,李应聿却屈指弹了下李彦的额头:“跟一只狗置气,没出息。”
李彦捂着额头,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父皇对述儿疼爱有加也便罢了,可对乌罗、对狻猊,都比对我上心。”
“怎么,朕连养马遛狗的自由都没有了?”
“难不成还要天天围着你转?”
李彦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重新拿起毛刷,闷头刷马,动作都重了几分。
乌罗不满地嘶鸣一声。
李应聿立刻皱眉:“轻点!别弄疼朕的大将军!”
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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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果然连一匹马都比不上。
“女人们的醋你要吃,现在畜生的宠你也要争?”
四下无外人,李彦干脆破罐子破摔,半点皇帝脸面都不要了,他抬眼,理直气壮:
“正经人的醋我倒是没吃过几回。”
李应聿一怔。
李彦低声嘟囔:“吃的可不都是……畜生们的醋。”
翠微山上那只白虎山君眼下都来宫里寻妻了,生的儿子都会张嘴叫哥了……他这九五之尊的醋坛子可不都是全翻在了非人生物上吗?
李应聿哪里知道亲儿子暗地里是这么想他的,他看着李彦这副又委屈又较真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接着松开了怀里的雪獒,朝着李彦伸了伸手。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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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愣了愣,慢吞吞得挪过去。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便按在了他的后腰上,一股温和舒服的力度揉进了他的后腰,仿佛有一股暖意从那手掌透过腰间渗进了他的心底。
方才所有的酸胀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李彦心口一暖,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