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呢，你真傻了？”庄茗睁一只闭一只，不愿过多问，权当安自己了，说：“别说些有的没的，把养好最重要……把病治好最重要。”

玄尘扫一躺着的人，恨：“不想再陪他闹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带他去看看脑。”

庄茗想了想，问：“您就直接回去了吗？”

“行……”庄茗思来想去，还是心觉愧疚，说：“大师，要不我多赔您钱吧，害您白来一趟，鬼没捉着，倒跟着我们瞎折腾了好些日。”

森维看着前面容憔悴的女人，言又止，半晌过后只憋一句：“妈……对不起。”

庄茗除了回家亲自给他饭带到医院，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守着他。

说完垂眸，竟觉得如释重负，内心满是暗自喜。

说完起扭看玄尘，说：“大师，接下来您——”

森维生生回：“我的血有用。”

玄尘原本还气，一听竟笑了，揶揄他：“还血相，等着他哪天把你吃抹净了连魂儿都不留给你。”

骗人的。

“也不全是，”玄尘悠哉起，掸掸衣上的灰尘，：“此行不通那就换别，我听西边那段家村闹鬼也闹了好一阵，该去看看了……庄女士，森维，咱们就此别过。”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玄尘真似在劝：“他连自己命都敢不要还怕什么鬼不鬼，以后他要什么就顺着他，让他自己去，至于因果报应，全由他说了算。”

森维没什么表情，又喃喃一句：“妈，我对不起你。”

森维烦他念叨，思绪一转，问：“那坛呢？你又哪去了？”

他真没给自己留退路吗？

他不会再孤注一掷，用这极其愚蠢的行径招致麻烦了。

玄尘说着啧一声，疑问：“你要是想以血破阵，哪怕往地上泼盆狗血都行啊，你放你自己的血嘛？你真以为是志愿者无偿献血啊？”

森维见房门一推，就忙问：“妈，坛你看见了吗？”

“没，送你家门去了。”玄尘冷冷说：“我才懒得再掺和你们家的糟心事，你自己应该也知，你现在最要的不是什么驱鬼辟邪，而是让你妈快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小，你脑问题了。”

“刚才医生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庄茗忧忡浮现在脸上，试问：“大师……您真觉得是这样吗？”

草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你去了老家之后就音讯全无。”

森维直话直说，“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那鬼与我有羁绊，我们心灵应，血相。”

玄尘截断她的话，说：“我走吧。”

森维心里有事，实在急着想回家，可庄茗不许，是让他在医院待了好几天。

原本庄茗神经就一直绷，听这话瞬间控制不住落下泪来，狠心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要对得起你自己……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该伤害自己，你知当我看见你血淋淋躺在地上的时候是什么受吗……我就差和你一块儿死那了……”

“她为了找你甚至急得连去接我的时间都没有……”一说玄尘就来气，忍不住骂：“臭小，你早不晚不，偏偏等着大雨天的时候，你知雨天晚上的车有多难打吗？我到那时人全不在了，就留大滩血在地上吓唬我……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结果那晚第一次让我会到了什么叫无福消受。”

见森维一问更觉得莫名其妙，自顾自咕哝：“大师在电话

“你是怎么知的？”玄尘眯打量他。

人一走，庄茗心里更加茫然，却只能将就，重新看向森维，扯笑来：“森维，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妈给你。”

庄茗只知玄尘大师设法阵时需要用到那坛，却不知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庄茗不不慢将东西放下，说：“看见了啊。”

时间没过去多久，庄茗回来，刚房门率先瞥见床上醒来的人，又惊又喜：“森维！”她三两步走近，握自己儿的手，安：“没事了，医生说你再住院观察几天就行……”

因为他划破手腕的时候压就没用力。

庄茗越说越哽咽，心如死灰又再次复燃，“我承认我的想法确实有些恶劣，我就希望你能好好的，森维，我宁愿看到你着一坏脾气折磨他人也不想你折磨自己。”

因为他已经达到了目的，得偿所愿。

森维艰涩吞咽，思忖片刻，启说：“妈，我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