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沈寂伸手替他了酸痛的腰，“今日你可以多睡会儿，暗的事，我让副手去办了。”

“醒了？”沈寂走过来，将一杯温的灵茶递到他嘴边。

沈寂看着他这副生龙活虎、野心的样，忍不住笑了，他俯下，在厉骁额上落下一个吻。

沈寂挑眉，目光邃地注视着他：“你想查什么？”

……

“厉骁。”沈寂扣住他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再像白天那样克制，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血腥味。

厉骁醒来时，沈寂已经穿整齐，正在窗边看书。听到动静，沈寂回过，清晨的光洒在他上，让他看起来像个不人间烟火的谪仙。

“去飞得一，狠一。”沈寂看着此时又变成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厉首领”的师弟，底满是纵容与骄傲。

光影相生，永不分离。

“线在你手里，不飞多远，你一拽，我就回来了。”

“师兄……沈寂……”厉骁神迷离，带着一近乎病态的迷恋，看着前这个掌控着他心的男人。

沈寂眸瞬间暗沉如渊。那是他早晨为了防止厉骁在外杀红了失控，特意放去的小玩意儿，既是压制，也是提醒——提醒厉骁，哪怕在外面呼风唤雨，里也永远着他的东西。

厉骁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嗓还有些哑：“几时了？”

“别怕，我们一起。”

这便是他们的，你是正的光，我是暗夜的影。

“是吗？”沈寂的手掌顺着厉骁致的大内侧，在那闭的秘地徘徊。“若是丢了，今晚可是要罚抄经书的。”

“阿寂……”厉骁扔开手里的账册，双手环住沈寂的脖，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账本都看完了，是不是该……查查别的账了？”

“没丢……”厉骁息着，主动分开了双，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寂面前，“还在里面……阿寂不信，自己拿来看看？”

“放心吧。”厉骁拍了拍心的位置。

“那怎么行。”厉骁一听，立挣扎着坐起来，虽然龇牙咧嘴的，但里的光却一没少，“那群老东西，一天不盯着就要上房揭瓦。我得去看着。”

次日清晨。雪停了。

“查查我今天乖不乖啊。”厉骁凑到他耳边，尖恶劣地了沈寂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某暗示，“早上门前……师兄来的那颗‘定魂珠’，我可是夹了一整天，连杀人的时候都没敢松开……”

厉骁在浮沉中，死死抓着沈寂的肩膀，留下一红痕。他看着沈寂那双不见底的睛，那里倒映着他毫无保留的样。

红罗帐，无边。窗外的风雪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小小的听雪阁里，只有两个残缺的灵魂在互相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大门推开，风雪涌。厉骁大步迈风雪之中，走向属于他的战场。而沈寂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厉骁穿整齐，走到门，突然回过。逆着光，他冲沈寂一个张狂又灿烂的笑，那是只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和只属于沈寂的情。

“是沈寂……是我的……”厉骁仰起，承受着那被填满的充实，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去吧。”沈寂替他拿来那件玄黑的锦袍，一件件替他穿好，系上象征权力的影令。

沈寂狠狠一，撞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这极致的顺从和诱惑，彻底燃了沈寂底压抑的火。

“既然这么乖……”沈寂松开他被吻得红的，手指探那的，勾住了那枚温的珠，“那今晚，就好好奖励你。”

他曾经以为，权力是这世上最妙的东西。直到后来他才明白。比权力更妙的，是当你满手鲜血、疲惫不堪时，有一个人能接住你所有的坠落，然后把你洗净，锁在怀里，告诉你——

“噗——”珠被取的瞬间，带一透明的清。那瞬间的空虚让厉骁浑一颤，但他还没来得及抱怨，沈寂那早已的便抵在了。

“我是谁？”沈寂腰，缓缓挤。

“只要记得回家的路。”

——【全文完】——

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让两人密贴合，厉骁能清晰地受到沈寂袍下那蓄势待发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