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本容纳不下。

“唔嗯——！！！”季扬猛地仰起，脖颈上青暴起。他死死地抓着下的垫，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名贵的布料。为了不发声音，他一咬住了自己的小臂，牙齿陷里，疼得泪瞬间飙了来。

谢栖云看着下人迷的神情。看着这个平时咋咋呼呼、跟谁都能称兄弟的男人，此刻只能在他下哭泣、求饶、绽放。

没有给季扬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谢栖云腰一沉。

得季扬哆嗦了一下。

“既然是兄弟，帮我解决一下怎么了？”谢栖云的手指退了来，带一片晶莹的渍。下一秒，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庞然大，极其凶悍地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手指开拓得的。

“记住这觉。”谢栖云重重地了一下，在那上狠狠碾磨，得季扬发一声失控的呜咽。“记住是谁在你。”

“不……不行……”季扬慌地想要往前爬，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角落，“老谢！谢栖云！你疯了……现在是白天！还在赶路！”

“是你的男人。”

“慢……慢……呜……”季扬本说不完整的话。随着车的颠簸，谢栖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撞碎。里的那个东西太、太，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化了。

谢栖云却发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被温致密的内层层包裹、附的觉，让他发麻。这极致的掌控和占有，比他杀了一百个教妖人还要让他上瘾。

“季扬，看着我。”谢栖云地掰过季扬的脸，迫他和自己对视。他的神幽如墨，里面翻涌着名为“望”的风暴。

“白天又如何？”谢栖云一把抓住了季扬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人拖了回来。他欺而上，大的躯彻底覆盖住了季扬，将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完全禁锢在自己下。

车外，风平浪静，只有车的声音。车内，光旖旎，是一场名为“兄弟”实为“臣服”的荒唐掠夺。

“不是兄弟。”谢栖云俯，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想求饶的嘴，吞没了所有的声音。

那是撕裂般的充实。

那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但他无法否认的是，除了痛，还有一让他恐慌的快，正从合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像一样要将他淹没。

“好乖。”谢栖云吻去季扬角的泪，动作却没有半分怜惜。他开始动了，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到了最那个让季扬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