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季扬耳边，低声：

谢栖云淡漠地“嗯”了一声，迈步下车。

“你看，我就说这药有用。”

季扬着，扶着车门，颤颤巍巍地探了半个。

“作为贴侍卫，哪有主下车，侍卫还在车上睡大觉的理？”

但他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回过，极其自然地向车内伸了一只手。

外传来了大弟恭敬的声音：

“这才过了一刻钟，你就能走了。今晚继续。”

他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迫症般地把里面清理得净净，直到确认没有一残留，才满意地收手。

“还要我抱你？”谢栖云挑眉，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他掀开车帘，刺的光洒了来。

他看着周围那些用崇拜神看着他们“兄弟情”的弟们，心里只有一句话：

谢栖云本不在意他的骂声，反而觉得这只炸的猫很有趣。

众目睽睽之下。

季扬前一黑。

借着那只手的支撑，他几乎是半挂在谢栖云上下了车。

帕，开始帮季扬清理。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如果忽略季扬那副被蹂躏过的惨状，这一幕简直可以说是兄友弟恭。

说是清理，其实更像是一场事后的折磨。

“那就扶着我。”

谢栖云顺势揽住他的腰，在外人看来，这是尊上恤下属，亲自搀扶。

冰凉的药膏涂在红的伤，季扬终于没再反抗，只是把脸埋在谢栖云的膝盖上，装死。

外面的弟们立刻跪倒一片：“恭迎尊上！”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刚才太温柔了。”

“嗯……别……谢栖云你大爷的……”

只有季扬听见了这个伪君在他耳边说的话：

他脸红，角微红，脚步虚浮，整个人透着一被狠狠疼过后的虚弱。

季扬浑绷，下意识地抓住了谢栖云的袖，神里满是惊恐：我不去！我现在这样怎么见人！

修长的手指再次探那个红的，将里面的东西一抠挖来。

脚落地的瞬间，那酸让他踉跄了一下。

“可是我！”季扬用型怒吼。

谢栖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瞬间切换回了那个不染纤尘的“渡厄仙尊”模式。

完这一切，谢栖云帮他拉好衣服，系上腰带，甚至还极其顺手地帮他理了理凌的鬓角。

这回是真的上药了。

谢栖云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恶劣的弧度。

季扬吓得一激灵，赶把手搭在谢栖云的手心。

季扬疼得直哆嗦，泪又下来了，嘴里糊不清地骂着，“你就是个畜生……披着人的畜生……”

这江湖，没法混了。

就在这时，车缓缓停了下来。

随后，他重新拿过那瓶“生肌膏”。

“尊上，驿站到了。此已备好清茶和，请尊上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