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栩不知怎么理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走到四楼了，才说：“……还以为是亲生的……”

左知栩换了合的T恤和仔，不过这仔版型古怪，穿完正面看又长又直，背面和侧面却显得腰细大，有些意外的情。

左知栩说自己的情况时，大脑于半空状态，现在回忆，也不记得自己说没说，就没再追问：“我还以为这里只有台式机……”

妈小十多岁，去年他妈玩太大，被人死了，他爸喝多了认错人，把他了。”

左知栩短促地笑了一声。

言问面不改：“这么穿没问题，我带你去登陆舱看看你的账号。”

“什么登陆舱？”左知栩错愕。

言问这话说得古怪，左知栩隐约意识到问题，但凭借本能止住了话，：“好像，到了。”

言问再开时，就注意一些措辞了：“我不清楚你原本的世界怎么样，但这里的登陆舱比较简陋，目前只能打游戏，链接容易问题，另外还有卡顿和接不良之类的，优化比较差。”

不过左知栩认为自己比言问幸运许多，他至少还有言问。

“你怎么知我的时代有全息设备？”

“系统赠送的衣服，也是你的。”言问大大方方把衣服拿来，在左知栩上比一下，“试试？”

言问当然没动，在左知栩通红的脸下，靠在门边，看他挑好衣服，背着他脱衣服。

言问暗幸好反应快，不然容易被左知栩发现问题。

“他不是。”

言问留在左知栩上的痕迹此时终于显现来，腰和有不同轻重的指印，腰上的更多些，能完整看手掌把握的印。印下是两白的，饱满，让人很想扇一掌。

“你当时……什么觉？”

言问轻轻在他后背推了一把：“去吧。”

言问：“这些衣服都是你的码数，也是净的，可以直接穿。”

“你说的，我和主角攻研发了一款火爆全球的全息游戏，不记得了？”言问转往次卧走，“我的登陆舱也放在次卧，你应该也有。”

“登陆舱。”言问挑眉，“都是全息时代穿越来的人了，还不知登陆舱？”

“嗯，你去一下。”

“你到202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言问本也没有尽兴，血自然而然往下去，嘴上跟着了个小哨：“你看看你的腰。”

左知栩现在上的衣服还是言问的，比他整个人都大一号，松松垮垮。

左知栩：“……”

“活吧。”

说到这，言问忽然抬看一左知栩。

左知栩着衣架，把角落里的情趣手服拨给言问看：“这是什么……”

501的布局和202一样，不过是镜像，同样由旧家组成，也算利落，但久无人住，难免落灰，也需打扫一番。

但是……

他指了指501，试着摸了摸兜，掏一把钥匙，去后，果然打开了门。

照原本设定，他比左知栩大四岁，而他早到这里两年……

“累，楼下混混搭讪，我跟他们打了一架。”言问看一左知栩，记得这小傻瓜家境不错，看见这小房，害怕了吧，便故意，“上楼一看家里这样，差下楼让混混帮我打扫卫生，不然就继续挨揍。”

那就是大他六岁了。

左知栩还难受着，收拾屋不如言问快速，被言问说了后，索坐到沙发上休息。

左知栩低一看，才发现这堆情的印记，可他也不知怎么办，耍氓比不过言问，打架也不过言问，差不多只有被调戏的份儿。

衣服挂在衣柜里，收拾整齐，还有些带着标签，确实都是左知栩的大小。

他没回嘴，沉默着把衣服换好了。

举目无亲，家徒四，心里只有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

手服像两块布料，上衣只挡了，下裙则连都遮不全，吓得左知栩连忙推开：“不穿不穿。”

“就是你想的那些东西。”言问拿起一假，直言，“没我的大。”

言问说上楼不能太快，否则容易错过房。

登陆舱放在次卧，比之左知栩曾经世界的船舱设计，这里的更像是床上放了个盔，旁边散落着一些电极片和飞机杯假。

言问平淡且不甚在意的回答让左知栩心下稍安，日怎么都是过，这个世界虽然和他原本的大不一样，但他还活着，未来不是绝望的。

“嗯。”

左知栩不敢置信地问：“……那些是什么？”

左知栩说不上喜还是讨厌，但他知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至少在这一刻，他只能选择这里。

言问觉得没意思，便也闭了嘴，专注地看那两大白。

言问不求，又把衣服挂了回去：“那你要换衣服吗？”

左知栩很聪明，给他时间，他一定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不过很快也坐不住了，言问让他去主卧的衣柜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