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栩没力气反抗，任由言问摆。

言问立刻说：“栩栩力气好大，打得我好痛，看来栩栩还有力气继续？”

言问：“……”

“你起来……”

左知栩短暂清醒了一瞬：“嗯，你也是。”

所以洗澡和不洗澡有什么区别？在浴室和在床上的区别？

说话间走厕所，言问打开洒放：“站得稳吗？”

“那可由不得你。”

言问说到到，当真没离开左知栩的，淋了满手，还要扣左知栩的小，力温和，更像后的安抚。

他边说边要脱刚穿上的：“脆接着吧？”

一涨一涨。

左知栩在言问在时，哭着，明显有被撑满的酸胀，得小腹痉挛，然而他来的不是，是他憋不住的。

主卧没有人气儿，床铺，屋里带着秋日夜特有的凉，窗外风景因楼层些，和言问主卧看到的略有不同。

言问额角动：“现在有力气说话了？挨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聊？”

言问拉上床帘，找了薄被来：“睡吧。”

他累得一手指都不想动，但他还是克服困难——揽着言问脖颈的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发闷响。

吓得左知栩闭上嘴，不敢再说。

这次的后，左知栩没什么东西，小也不起来了，趴趴地垂在间，跟着言问的动作晃来晃去。

言问闷笑，也不说去，调整姿势后，抱起左知栩，着去了厕所。

言问充耳不闻，亲吻左知栩的睛，顺着泪痕吻他的发，又吻到嘴，尖撬开左知栩无力反抗的双，钻去拨他绵绵的，断断续续：“不洗澡就接着了？”

“好老婆，好栩栩，老公接着，怕什么？”言问啄吻着左知栩透的睫，“吧。”

“嗯……”左知栩要黏上了，勉发个声音，自动到言问怀里，彻底放松下来。

言问吻了吻他的额：“晚安。”

言问用的浅床单，上面的痕迹混到极致，床尾是即将涸的泪痕，滴滴连成一片，两侧是左知栩情动时抓来的褶皱，可床铺中间才是真的重灾区，不仅有左知栩来的，还有他来的，完全无法睡觉。

尤其是言问再把他抱回房间，看见床单上明显的大片渍时，一个字都不想和言问说。

“好栩栩……”言问嗓音沙哑，“舒服吗？”

床单褥透了，而且看面积，下面的床垫大约也了。

间的没有东西堵着，言问去的断断续续来，大内侧腻，言问一模，全是自己的东西。

“我不。”言问略微退，摆着左知栩翻，“带你去洗澡。”

左知栩两天没回来，家里陈设丝毫未变，言问抱着他径直走主卧。

言问：“……”

他把左知栩放到电脑椅上，打开窗，走到床边掀开床单：“啧。”

言问果断：“去你家睡，拿着东西，我抱你去。”

“开……”左知栩动，神智溃，嘴说真正的想法，“去……”

“唔……”左知栩一，颤了颤，“……”

左知栩幽幽：“现在后悔了？”

“我说没说不要了？”

等言问舒服了，左知栩累得睁不开，无声地和言问生闷气。

“栩栩，梦的话，记得挣扎。”

问了也是白问，左知栩现在两条得跟面糊似的，一力气使不上，只能靠言问抱着——在里那。

他说：“洗澡时候可以接着。”

“……”

左知栩里的一一地磨，存在很，快却不那么烈了。

在左知栩后已久的假没了阻拦，总算被他夹的挤，随其后的是一大滩没来得及去的。

言问快速着左知栩的，棱刮的淋了满床，两人合一片黏腻，偶尔分开时，拉一条细丝。

左知栩瘪着嘴一言不发，目光谴责。

左知栩震惊地看着言问：“不了！”

屋内飘着一诡异难闻的气味，复杂到左知栩立刻皱了脸，想到其中味哪来的，脸又黑了。

言问半哄半迫，把左知栩在厕所了又。

“早怎么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