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好是这里没有太多连锁店，99%的商品是真·纯手工制作。

路上人没那么多了，左知栩嘴碎地说着话，带言问到一个小凉亭，朝里面坐在一起的小情侣笑笑，叫言问过去坐。

“你多笑一笑啊，不要总是板着脸。”左知栩戳了戳他的脸，又笑嘻嘻开始往回走。

好容易挤灯会街——在现代会被定义为小吃街兼义乌小商品价倒卖街的某某街景——言问本能松了气。

虽是问句，言问却不能不能答应。

零心吃得七七八八，左知栩打了个嗝，不好意思笑笑，要和言问回家。

记忆里生活在现代的左知栩……并没有这么好看。

中途左知栩忽然让言问站着别动，自己鬼鬼祟祟到一个摊贩前，也不说话，比划几下，对方递给他两小坛酒，左知栩掏银给钱，又蹭回来。

言问想，这是左知栩的任务？不能说真实份？不能崩人设？他有这么好的演技？当什么游戏策划。

左知栩笑嘻嘻：“那你不许离开我边哦，一步之内我要能看到你。”

他：“嗯。”

那不就是跟在边挨着走？

系统：“宿主适应时间结束，剧情即将正式开始。”

言问只能张嘴。

左知栩私下有这么粘人？也这么粘过乔律一？

“但是我喜叫你呀！”左知栩甜甜一笑，也不恼言问的疏离，“所以灯会是会陪我去了？”

言问下房梁，不动声问：“什么事？”

言问毕竟丹田多了内力。

“……嗯。”言问。

左知栩也没等言问的回答，寻了个方向，先行走去。

系统果不其然现了。

灯会各类小件多，左知栩看不够似的，这要看，那要摸，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全丢给言问拿着，嘴里着酥糖，见言问没手，拈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这里民风开放，男与男恋往并非怪事错事，听闻就连当朝皇帝都有几个男妃相伴左右。

言问就在大学时期和外地室友去过一次，整条胡同装修致，门脸漂亮统一，全息投影生动，各品纪念品连锁店开成一片，打折活动试吃活动遍地都是，反而是胡同文化给挤压得没空间，人也是人挤人地往前走。

起初言问还担心左知栩的酒量，但看他断断续续一坛下去，脸毫无变化，猜测可能变了，酒量也变了——酒量由内两酶的多少决定，也许系统新发的比较多呢？

这是左知栩？

嘴里的芝麻酥糖并没有那么甜，言问尚能接受，看着人慢慢往前蹭的背影，无奈跟上。

对方很友好地朝他们笑，并未对两个男关系亲密有什么意见，继续说低声说自己的悄悄话。

但两人份有别，言问为了那个破任务，冷着脸答“是”。

接下来的几天，言问快被左知栩烦死了，动不动就是一声“言大哥”，他不现，就叫到他现为止，初见略有惊艳的脸看上去相当惹人腻歪，灯会上更是以“人多杂怕你走丢”为理由，一直抱着言问的胳膊不撒手，俨然一对恩情侣。

不知左知栩恶不恶心，他是受够了。

言问不知左知栩哪来那么多讲不完的废话，开了两坛酒，分给言问一坛，自己留一坛，边讲话边吃边喝，什么都不耽误。

左知栩一路玩得开心，挤人群也松了气，朝言问：“东西好多，不想带回家，你陪我吃完吧？”

言问便跟在他后慢慢地走。

左知栩睛一亮，自来熟地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言大哥你果然下来了！过几天的灯会你能不能陪我去？”

可能因为现代的左知栩是短发，衣服大多是T恤卫衣衬衫，款式大众，不贵重也不特别。

对这个世界，言问唯一满足的，就是，没有任何工业添加剂和预制菜，全纯手工制作，现现吃，加上左知栩家家底丰厚，厨师手艺更是一绝。

但世界声音嘈杂，地上有个人喊他：“言大哥！”

念一闪而过，他退胳膊，记忆自然而然淌而，嘴上：“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不必特意叫我。”

说话的人是个和左知栩一模一样的男人，穿着一看便是上等丝绸的衣服，上发冠致，束起一半，剩下一半披散在背后，如云如雾，上那张过分致漂亮的脸，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三十秒彻底倒计时，同时周围摆设飞速消失，景骤变，言问前一黑，再睁，前仍是一片挂着几朵白云的天空。

没想到居然还要在古代继续参与。

“好不好吃？”左知栩大声说，“芝麻味好香啊！”

摆明了有事，但左知栩既不要他拿，也不和他说，言问乐得自在，继续默默跟在后，执行保护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