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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言问抵住入口,插了回去。
“你怎么还要做?!”左知栩恼怒,“我醒了,不要做了!”
左知栩记得那晚言问解释给他的多情煞,神智回归,自然明白是春药发作,那既然现在他清醒了,就没必要继续了。
“我还硬着。”言问戳了戳左知栩花穴尽头的软肉,“你过河拆桥?”
话虽如此,言问的心情看起来却很好,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
“呜哈……”左知栩身子一软,却仍抵抗言问。
言问拎着那对稍显瘦弱的手腕,往他头顶一拉,身下毫无预兆地用力,挤进被操开了的宫口,抵着软肉摩擦,左知栩顿时没空说话,剩下一阵完全无法自控的淫叫。
言问双眼盯着左知栩胸口不断晃动的奶子,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和牙印,两个奶头被他含吮到红肿,比左知栩春药发作时更诱人。
他又低头咬住其中一个。
“嗯哈啊啊啊……”左知栩人醒了,叫声不再透着古怪的腻,而是转为一种……甜。
至少言问觉得甜。
又想亲左知栩。
言问一路从胸口吻到嘴巴:“一边说不要,一边夹我,左知栩,能不能言行统一?”
左知栩用含着泪的双眼瞪言问,言问操得更凶了。
“你,你干嘛啊……嗯哈……唔……”左知栩不想接吻了,可人他身上压着吻他,嘴巴闭不上,被快感占领的脑子一抽,想用舌头推拒,谁想到言问紧接着卸了力,还顺势把他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品尝。
“左知栩,你真的很好操。”言问尝够了才松嘴,扶着左知栩的腰,“我要看你清醒着喷。”
左知栩懵懵懂懂,毒性上头时,他不清醒,现在仍被人插着,没空整理大脑,没能反应过来。
言问不同。
中毒的左知栩身体不禁碰,撞几下就要小高潮一波,穴肉收紧,挤压阴茎,撞得狠了,每次进出都带着水,如果掐着花蒂把玩,左知栩下身跟坏了差不多,动一动就向外喷,尽头的小子宫成了纯粹的“淫窝”,水又多又热,地方狭窄缺绵软,一抽一抽地嘬他的龟头,不断分泌出淫液,顺着动作流出。
两人身下的床早湿了大片。
言问摸上左知栩肿起的花蒂,掐着它一拧,左知栩叫声顿时变了调,带了些许哭腔。
“你不要捏……”左知栩受不了地挺胸,“不要捏啊啊……”
言问改为揉弄花蒂,享受甬道生理性的痉挛和吮吸:“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