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问克制着急促的呼，想得明白，却完全不到。

“你背上的是不是玄炎的小王爷左知栩？”随着雷云雪的发问，下一发箭矢追了上来，言问侧闪过，锋利的内力在言问脸上划一血痕。

大原军炸毁了两个城门，这是其中一个，周围守着大量站岗的大原军，还有两队人来回巡逻，能看见的便有四五十人。

这雷云雪怎么那么多废话！

杀净是最快的方法，到时候城门必然大，是趁去的好时机。

正是黑夜，城门的火光不足以让左知栩把一切都看清楚，只能看到一模糊的白影从站岗的人面前掠过，那些人无声倒下，周围的人发惊呼，大声叫人过来支援，警卫周围。

京城外一片荒芜，大雪漫天，目之所及，除了带着莹光的雪原，便是飘飞的雪和灰红的天空。

后那人明显来路不善，他是傻了才会搭理他。

但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左知栩压下疑惑，前景飞转，两人眨了京城。

内力震得言问耳朵不舒服，但他无意缠斗，理也懒得理，脚尖一便飞数十米。

这小看着面若桃的，怎么内力如此雄厚，怪不得乔律一半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听闻小王爷素有貌比潘安之名，不知是否真有潘安那般貌？”雷云雪在两人后笑着说话，来的箭却不打半折扣，言问必须听声辨位，带着左知栩在雪地上辗转腾挪。

“嗯。”

言问却能会到人类的血洒在手上的觉，，腥，黏，，多了握不住刀柄，他必须更用力地抓，才能保证刀不会在下一刻脱手而。

他没杀过人，影视作品看过很多，这样实力悬殊的搏战，最快的杀人方法是割。

左知栩抿着看下方不断巡逻的人：“嗯。”

言问得了肯定回答，用内力将左知栩向前送了一段，自己则顺势回，一脚挑飞箭矢，迎着雷云雪而去。

左知栩第一次见那么多人死在他面前，可距离远天黑，将他从杀人的中心拉远，更像一场遥远的剧目。待言问回到他边，他慢半拍地古怪起来，一个暗卫的古代人也会怕杀人吗？

雷云雪除了一把弓之外没带其他武，言问拿来的菜刀也早扔了，两人赤手空拳在雪地上起手来。

雷云雪大概和雷元恩是一个弓箭师父，来的箭快狠准，要不是系统发了言问一好用的，恐怕早就死了。

去。

左知栩把埋在言问脖颈里，声音发闷。

左知栩正有此意，他在言问背上被带着跑，速度太快，前就没有看清的时候，前世分明从没过通工，现在胃里却隐隐翻腾，想吐。

看你大爷。

带着左知栩的言问立刻鲜明起来，一箭矢破空而来，着言问耳边扎雪地，力之大，雪上只剩短短一截尾羽。

言问抓了雪手，抄起左知栩，趁城。

气呼在耳朵上，言问耳朵抖了抖：“过得去。”

“回个话好不好？”雷云雪的声音缀在他后，“跑那么快什么？我不好看？”

言问刚刚说话分明声音都颤了。

言问低声提醒左知栩：“别他。”

他丢下菜刀，抬对左知栩：“走吧。”

言问尽量表现得淡定，眨间消失在左知栩前。

回到左知栩边时，言问发觉自己心里已经没有“我杀人了”的念，只余麻木。

“原来是你！”后城墙上有人声喝，声音清澈，极穿透力，“昨日我大哥放你一你不走，怎么今日要杀城了？”

左知栩也呆住了，小声问：“过得去吗？”

言问惊觉自己不知不觉手上用了力，连忙松开。

顿了顿，言问将左知栩放下：“你留在这里别动，我去理。”

“嗯。”

他懂言问要怎么理。

一气杀了太多人，“人”本会成为数字，模糊“生命”的概念，可如果他不去杀，这些人就要联合起来杀他了。

“……”言问伸手掰开自己僵的手指，把手和菜刀分开。

他句句带着内力，言问不堪其扰，低声和左知栩：“不把他解决了是走不了了，我一会儿把你放下，你在原地等我。”

是雷云雪。

雷云雪自言自语：“看来真是，那你们可不能走，大哥说要留下他呢。”

言问摸从主人家拿来的菜刀，不是正经杀人的东西，但已经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他低看去，菜刀是普通菜刀，杀人杀到卷刃，外面被人血包了一层外壳，天生长在手上似的。

“别抓我……疼。”左知栩倒一冷气，伸手下去抻言问的衣袖。

雷云雪：“不如小王爷自己下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