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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头接话道:“谁不愿意过好日子呢?狗皇帝连累这么多人,真该死了下地狱。”
言问和左知栩不敢说话。
当朝皇帝左知栩的哥哥,他的昏庸,可是他们两人亲身接触过的。
这段时间走下来,京城大门让大原军炸了两个的消息早飞得到处都是了,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一部分怒骂皇帝废物,一部分唉声叹气唱衰玄炎,一部分人想要揭竿起义,就差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
镖头:“这消息传出来,江湖上的破事儿都变多了,听说广西那边倒是好些?”
他忽然转头问言问:“你们是要去广西那边投奔亲戚?”
“是。”言问道。
“那你们还算幸运,广西总体有临岳门把持,倒也稳定。”
言问和左知栩任务在身,听到这话稍感安心。
言问:“幸得祖上蒙阴,也让我们能有个去处。”
商队长笑道:“正是如此,是以我本人也常积德行善,给后辈谋福。对了,言兄,你们可着急到广西投奔亲戚?我看你武功高强,想多花一笔银子,让你跟我们走完后半程,到泉州。”
这可不行。
身上挂着送账本的任务呢。
言问摆手拒绝:“着实不大方便,几位也看见我这弟弟了,细皮嫩肉的,不大吃得苦,近些日子风餐露宿,前阵子还发过热呢。”
左知栩:“……”
他没话说。
风餐露宿是真,发热是真,但却不是因为环境恶劣,而是他多情煞发作了。
他们跟着商队,投宿的客栈也是和商队一起,古代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隔音效果着实差,尤其商队还有镖头这样同样武功不弱的人,声音大了,就不是“表兄弟”了。
正常来说多情煞每日都需要抒发药性,左知栩在这方面不主动,一日不解决,便累加一日,从身体微微发热至骨缝麻痒神志不清,大约有个三四天,几次都是左知栩实在忍不了了,才会求着言问说要。
言问只得捂着左知栩口鼻,不让他叫出声,下身阴茎插在他身体里用力抽插。
到了近期,发作间隔变长了,变成五到六天了。
至少多情煞的药力在减弱。
言问现在胳膊上肩膀上还有左知栩为压住呻吟,发狠咬出来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