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还是假话。

左知栩脸颊白里透红，额角长发编成小麻辫，不知小厮何等手巧，麻辫里编去了和衣服同的丝带，一同束在银的发冠中，尾挑起，看上去英气十足，正是各类文艺作品中常见的翩翩少年郎。

摇摇，言问抬步往左知栩的屋走去。

言问笑：“真的，你睡得不省人事，我无事可，背书吧，账本带在上太危险，销毁再个假的更好。”

大夫摇，面上颇为无奈：“你二人怎么净中些解不了的毒，全是大原人制作的歹毒东西……”

后来从王府逃走，言问像是突然放弃表情理了，脸怎么摆都是嘲讽，爬上床后脏话一串一串的，从没见不好意思。

左知栩同样洗漱净，服侍他的小厮手巧，见他长得比自家掌门还好看，没忍住给他束了个漂亮的发型。

左知栩拿开言问的手：“大夫看过你的伤了？”

言问着实愣住，透骨香是从追杀的那些人中得知的，却不曾想竟如此恐怖？

系统跟死了一样，心里叫了八百回也没人理。

言问了然：“还打算王爷吗？”

言问低看看焕然一新的华贵服饰，有重新人的错觉。

“哦，那不看了。”言问说完，当真转往外走，“看见你收拾利索，我回去打坐休养内伤了。”

原来要一年……

他瞒了左知栩那么多事，怎么都得去哄一哄。

左知栩看言问不愿说真话，懒得再问，没有意义。

言问要是这么说，估计左知栩在多情煞毒发前都不会搭理他了。

带着浅笑的……很少见。

言问摸上左知栩编好的发辫，指腹蹭过细的丝绸：“怕你事。至于过目不忘，假的，你睡觉的时候我一直在背。”

大夫略有诧异，旋即表示明白，收拾东西离开。

上次见言问这副模样，还是在京城王府，那时不愁吃喝，言问天天冷脸……虽然有多情煞的原因，但言问确实在他能看见的时候都是冷脸，心情看上去很差，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左知栩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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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碍，养一养就好。”言问顺势收回，说起正事，“你想过以后吗？我们带左知裕找到皇上的私库后。”

“透骨香是毒药的名字，其香味如何，靠下毒者亲自调，母虫吃下透骨香，生下的便是对此味极其的寻香虫。”大夫，“一只母虫对应一香气，可追踪百里。如果味驳杂，可暂时迷惑寻香虫，缓兵之计罢了。”

他的任务是“活下去”，太糙太笼统，至今没有其他提示，但任务总有完的时候，里面一定有隐藏条件，然而隐藏条件如何发，左知栩没有绪。

没有必要说，任务是言问的，除了账本，他并不能过目不忘，雷元恩两人都是人，大原的王，指不定在什么勾心斗角的环境里长大，左知栩才大学毕业，还没工作，怎么可能不漏破绽。

言问心里咋，欣赏左知栩摸摸发摸摸衣服的好奇举动。

左知栩：“……”

言问：“……多谢大夫解惑。此事还请您保密，别让小王爷知透骨香没有解药。”

“那透骨香可有解？”

他几步过去扯住言问，把人拉回屋里，关上门：“我有话问你！”

左知栩瞬间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凶：“看什么看！”

大夫解释：“透骨香之所以为透骨香，就是这香味渗透骨髓，伴随人一生，直至死去，若要母虫不死，寻香虫亦可寻中毒者尸骨。”

“嗯？”言问早料到左知栩不会让他走，顺着左知栩的力，坐到桌前，“问什么？”

现在左知栩懂了，这行为放到现代，说好听叫喜怒不形于，说难听就是装。

不过一个大活人站门，左知栩不瞎，转看见言问眉笑，脸上不由一红。

言问是左知栩的护卫，算是下人，他的小厮只服侍他梳洗，不会给他编发，发是他自己拿发带随意梳在脑后的。

这半年日苦，糙布料在上穿惯了，穿回丝绸制的衣服，上竟有些古怪的腻。

言问见到时，左知栩换了一袭淡青的广袖长袍，平整，衣角绣着祥云暗纹，腰间挂着香，脚上踏着双黑的靴。

言问本就眉目俊朗帅气，两个人半年来过无数次床单，左知栩对他情复杂，此时下一麻，咕嘟吐一来。

寻香虫脆弱无比，可生生不息，随时能再生一窝来，怪不得言问碾死那么多，追杀的人一个不见少。

左知栩：“……你以为我会信你这鬼话吗？”

“那么多事情，你为什么不说？你真过目不忘？”